“你管好自己,其他不用担心!”若夷淡淡道,“就这么说定了,下午看你的!”
若夷挂断电话。
刘伟一骨碌爬起来,发现一通电话打完,肚子饿的咕咕叫,一看时间,已过餐点。
下楼开门,餐车果然在门外了。
推车进屋,他先给独眼挑出一堆肉食,然后风卷残云干完四菜一汤。
他记得老仙的叮嘱,丹虫喜生厌油,他将选出来的菜中瘦肉洗去油腥,才小心翼翼放入独眼瓶中。
独眼似乎并不着急下口,而是慢腾腾将肉翻来翻去,仿佛挑来拣去,很不满意。
刘伟翻个白眼,道:“小子,别挑食,没生肉。别惹老子不高兴,把你炼成药丸,信不信!”
独眼的大眼骨碌转悠,贴着瓶璧与他炯炯对视一眼,大钳子敲了敲瓶底,索性不搭理他了。
“哎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刘伟召唤道,“老仙,老仙,教教我,怎么把这家伙炼成药?”
老仙笑道:“主人勿恼,它活着价值更高。炼虫成蛊,就是为了增强虫毒的烈性和多样性,然后提炼蛊体自身的毒抗,用来对付更低层次的毒性。”
刘伟道:“你是说,只要毒性低于独眼的毒,剪它的爪子都能解吗?”
老仙道:“以毒攻毒,理论上是这样!”
“好吧,蛊王,你得救了!”刘伟瞥了一眼似乎得意洋洋的独眼,把瓶子塞进衣柜底下。
拿起手机,点开若夷的彩信。
一张精致古朴的邀请卡画面弹了出来。
泼墨成画,明月松间照,仙鹤林中舞,其林、其山、其石、其泉相映成趣,烘托出中天之月,圆月中的二维码赫然凸显,古色古香,意境悠远。
卡底端是一大片留白,独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印章,字体简朴明晰,一眼可辨,三个字“东联会”。
“东联会?”
刘伟从沙发上找出昨晚随手扔在一旁的名片,仔细一看,果然在一堆大大小小的名头里找到了。
原来,“东联会”全名叫做“海东名家联合收藏协会”,看起来像是搞收藏投资的民间机构。
收藏?
文物?
刘伟想到祖师爷古墓里的摆设玩意,寻思着随便提溜个啥都是千年古物,卖出去肯定发达。
切,老道还用得着炼丹来卖吗?
从这一点来看,玄元子或许真的不是为了贩卖文物的盗墓贼。
再一想拍卖会,他禁不住冒出个念头,如果把老仙从屁股上取下来,一卖必定天价。
人家问老仙怎么用?
必须说割痔疮用的,哈哈哈……
老仙尴尬的干咳了二声。
刘伟原本给叶一飞拨出了电话,又觉得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趁没拨通便点了挂机。
还是发短信吧。
“叶师兄,打扰了。我答应代表若夷师姐参加下午的拍卖会,有没有威武霸气的行头借我一套,可不能弱了咱们宗门的威风!”
编辑了好一会儿,刘伟决定向叶一飞打宗门牌,嗖一下发送过去。
叶一飞回复很快,简单明了一句:“ok!”
过不到半小时,保镖送来两个精致的环保袋。
打开一看,其中一袋是名牌西服套装加皮鞋,另一袋却是真丝道袍搭配新款y3鞋。
这小子什么意思?
刘伟起初还在犯嘀咕,却在试穿以后,禁不住开始给叶一飞点赞。
名牌西服款式时髦,尺码居然适合。
这小子也就昨晚见过一面,怎么知道老子的尺码?看来本人确实有料。
他穿上西服套装,笔挺帅气,但在他一头半长发的形象下,却显得有些拖沓和不羁,活脱脱一副铜锣湾浩南哥出席上流宴会的既视感。
反倒另一套道袍的上身效果,令刘伟都忍不住对镜子里的自己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