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之前,简宁检查了司景钰眼睛没有其他病变之后,才开始各自休息。
司景钰闭上眼之前,依旧还在想简宁在浴室里说的话。
“简宁,你说的,为什么选择能离开的对象结婚?”他忍不住问道。
“没想到这种问题还能难倒你。”简宁突然轻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司景钰不悦。
“首先,你要搞清楚,幸福的婚姻和婚姻是两回事。幸福的婚姻不是一结婚就拥有的,只有不断磨合和理解支持经营,最后才能达到幸福的婚姻。也就是说,有些人明明开始很相爱,但结婚之后就变了样,甚至变成仇人的原因。”简宁声音平缓而清晰,就像置身事外之人。
司景钰觉得自己会意了,两个人一起生活,不但需要感情,也需要理性。
“睡觉吧。”简宁结束话题,把灯关掉,躺进地铺。
三更半夜,夜黑风高,万籁寂静。
司景钰终于有了一点睡意。
他刚闭上眼,就听到床边有响动。
然后他的被子被掀起,然后一个人钻了进来。
“简宁!”司景钰睡意全无,用手推了推钻进来的她。
简宁没有转醒的迹象!
于是司景钰的手往上,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他戳中了她的鼻孔。
受刺激的简宁顿时受惊而醒,手胡乱地拍打司景钰的手:“嗯?啊,救命!”
“闭嘴,你叫什么!”司景钰收回自己的手。
“做了个不好的梦,梦见蜈蚣跑了了我的鼻子!”刚惊醒的简宁声音有些哭腔,看来是真受了不小的惊吓。
关键是,她惊醒的同时,确实摸到鼻子下有异物,险些真的吓哭。
“你平时有梦游的习惯?你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司景钰虽然有些尴尬,但现在是捍卫主权的时候。
恢复理智的简宁看到自己在大床上,明白自己睡相不好,爬床了。
于是淡定解释道:“抱歉,冒犯到你。我可能是睡不惯地铺,所以才会跑上来的。”
“……”也就是说,她有理了?
“你有没有生理需求要解决?我扶你去。”简宁翻身下床,询问道。
既然醒了,她把能做的做了。
“……”
“那晚安。”简宁见他吱声,随即说道。
“等等,还是扶我到洗手间吧。”司景钰翻身坐起。
“好。”简宁去将灯打开。
司景钰坐等简宁来扶她。
好巧不巧被自己打地铺的枕头绊倒,然后往前扑去。
“卧槽!”简宁惊呼出声,扑向司景钰。
司景钰被扑倒!
只听他闷哼一声。
“抱歉,碰到你伤处了吗?”简宁慌忙问道。
“你的手!”司景钰俊脸扭曲。
简宁低头一瞧,她的手掌好像压在他的腹股沟处的弱点上!
艹!(一种植物)
这就尴尬了。
“抱歉。”简宁几乎是瞬间远离了他的身体。
好比断了好几根肋骨的痛意,让司景钰半晌说不出话来。
简宁也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乌龙。
“……”司景钰表示不想说话。
他原本能在她扑过来的时候推开她,但怕控制不好力道伤了她,然后就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不敢吱声,等他缓过劲来。
“扶我去洗手间。”司景钰终于打破沉默。
安顿好司景钰后,简宁说道:“白天我会回家一趟,你还是把护工请回来吧。还有,和你一同去地狱之门的队员说一下,到时候让他们过来一趟,让大师帮他们也诊断一下,毕竟地狱之门的诅咒不是开玩笑的。”
其实,队员们回来后,都在基地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并没有异样。但简宁依旧不放心。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