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京转过来和她对视,有点惊讶的表情,眼底全是笑意:“你怎么知道?”
“只有世界上最厉害的女孩才知道。”
原曦无语又好笑,低头专心看稿子,不理他了。
闻京瞧着她笑。
后排坐着的三只面面相觑。
好一会,实在忍不住,时舒凑梁径耳边小声:“他脑子不大好吧?”
梁径很想点头。
方安虞凑时舒耳边:“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时舒和他挨着头,压低声音:“我也是!”
梁径:“……”
原曦的发言还是很顺利的。
鼓掌热烈,尤其前排几位校友。
大礼堂的活动两个多小时,结束那会,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些。
方安虞收到陈若信息出去找的时候,伞都忘了拿。
多亏雨不大,细细密密的雨丝,淋身上好久才感受到。
“你怎么来了?”
陈若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操场这里。
雨幕遮挡着他的面容,看不清神色。只是他气质总是沉静,人群里便格外突出。
他看着四周来往的家长和学生,拉方安虞进伞,语气莫名:“不是校庆开放日吗?”
方安虞:“……”
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方安虞也没继续问。
两人并肩站伞下,望着热热闹闹的教学楼。
几乎没几个学生撑伞。他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结伴走着。
今天提前半天放。楼上空了的教室里还能听到一会约着去哪玩的说话声。还有抱怨作业太多,放半天又不是放半年,抱怨校长周一没讲够,今天又讲了四十分钟......
“你高中的时候也和他们一样吗?”陈若忽然问。
方安虞走神想着一会要去超市买点新鲜的牛奶,回去做点小面包,闻言愣了下:“哪样?”
陈若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天天想着去哪玩、不好好做作业——也不好好背书包。”
他的视线停留在操场边几个男生身上。他们正一边踢草一边商量作业抄谁的。其中一个男生的书包挂在脖子上。
方安虞:“……”
“你说的可能是闻京。”方安虞语气平静。
虽然他那会时常对答案,偶尔抄抄时舒和原曦的作业,但就“整体性描述”而言,闻京更贴合。
陈若:“……”
停顿半晌,陈若垂眼轻笑:“我想你也不是。”
“你肯定很听话。”
方安虞转头看他,见他嘴角弯着,神色思索,好笑:“你又没和我一起上过学。你怎么知道。”
陈若就不说话了。
两个人慢慢往回走。
雨雾朦胧,大礼堂前围着许多人。打伞的更少。
校庆还做了许多别出心裁的设计。校友都在那边拍照。
“我要是和你一起上学,你会和我玩吗?”
陈若的声音传到方安虞耳边的时候,方安虞正拿起手机拍不远处的一个纪念雕塑。
雨丝落在手机屏幕上,镜头有些花。
他赢了自己那么多局棋,和他玩才怪。方安虞默默计较。
不过这样说不大友好——怎么能这么对想要加入附中的热心青年呢。
方安虞转过镜头,对准陈若。
“那你会让我抄作业吗?”
语气玩笑,面上却认真,似乎陈若不答应,这件事就一点希望没有了。
镜头里,陈若表情怔愣,好像没明白。
“不好吧……”他皱了下眉。
但也十分为难,说完很不安似的,生怕方安虞录下后就成真了,于是一把握住方安虞拿着手机的手腕,纠结反悔:“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方安虞笑得弯腰,手机差点掉地上。
不远处,准备上去送伞的时舒摇了摇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