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拥抱,舒锦意终于是被放开,呼吸也顺畅了起来。
褚肆的那双眼,由心疼渐渐变得阴郁可怕。
舒锦意非常的担忧:“阿肆,你真的没事?”
褚肆冷笑了声。
“……”舒锦意觉得最近褚肆的情绪实在可怕,阴晴不定!
“啪!”
桌子被他一掌拍碎!
舒锦意:“……”
所有的煽情化为乌有,帐内只有阴森森的寒流蹿动。
“阿肆。”
“他看了。”褚肆咬牙切齿迸出三字。
“啊?”舒锦意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身衣裳是他给你换下的,他看了你的身子!”不可原谅!
舒锦意努力压制着嘴角的抽搐。
褚肆满身戾气冲天,一副准备找人拼命的模样更叫舒锦意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想到自己并不是第一人知道她的女儿身,褚相爷酸醋蹿流!
一张俊脸因为嫉妒,已经有了些扭曲。
像一只俊美的恶鬼。
舒锦意咳嗽一声:“不过是具躯壳……”
“不可原谅!”褚肆煞冷一声道。
“……”
舒锦意觉得有一天他死了,肯定是被他自己给醋死的。
呸!
舒锦意暗暗呸了一声,安抚着发怒的狮子:“阿肆,我不在意这些。”
“我在意。”褚肆一双眼阴沉沉的。
“我也在意。”
舒锦意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附和着他的话。
怒火烧天的褚相爷才缓和了些。
“我会亲手将他送入地狱。”褚肆说这话时,眼神淡漠冰冷,直视着舒锦意。
舒锦意抿着唇,附和着点点头,“我支持你!”
“我没有开玩笑。”褚相爷强调。
“嗯,我相信你!”舒锦意手撑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努力憋笑。
“我没开玩笑。”
再次强调。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舒锦意拍拍他的手,“所以这一趟你我非走不可了,我期待你将他弄进地狱的一天。”
“阿缄!”
褚相爷有点恼。
“我听着呢,”舒锦意转身过去给自己的尸首整理衣物,然后抖开他给自己准备好的衣裳。
见她敷衍自己,褚相爷瞬间噎住气,有股不上不下的郁气堵住。
将人扯到了怀里……
舒锦意迎着他。
其间,她还主动的用手指勾住他的腰带。
用力一扯!
衣带应声松散。
褚肆眼神一暗,将人横抱往榻上一放。
褚肆刚得知真相,而她则将秘密抖了出来。
两人都比任何时候要更了解对方,更懂得对方,包容着对方……
……
舒锦意睁开眼,已是翌日清晨。
外面的风声徐徐吹拂,不冽,声轻。
“阿肆……”舒锦意哑声叫唤时撑起了自己酸疼的身子。
掀帘进来的人在火盆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后大步走过来将她酸软的身子扶进怀里,他顺势坐到榻边:“还早,先睡一会儿。”
说着一杯水递了过来,舒锦意接过喝完。
“什么时辰了?我可有错过什么?”舒锦意往帐中的角落看了过去,看到那口新棺静静的躺在那儿。
“卯时。”
“扶我下去,”舒锦意不想躺了。
褚肆依言将人扶了下来,给她穿了靴子,道:“先饮些热水,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褚肆就转身出去了,步伐轻快。
舒锦意喝了几口热水,走到棺前,看到已经换好衣裳静躺着的自己。
舒锦意:“……”
知道真相后的褚肆对舒锦意这种无微不致的关怀,更甚了。
以前不能享受到的东西,在他这里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