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语气不太对啊,怎么这么不耐烦呢,出事了啊。”
“啧。”
何磊听到陈梦琼咂巴了一下嘴,然后说。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到这个人的举报了。”
闻言,何磊皱起了眉头。
虽然没有开免提,但何磊手机的通话音量很大,旁边三人也能听到陈梦琼的回答。
三人的表情与何磊一样,脸上写满疑惑。
什么叫,这不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报警。之前也有人举报过梁阳村信邪教吗,那为什么没听说过这个案子,高山区的人没去查吗。
何磊笑得更浓了一些,追问:“讲清楚点呗。”
陈梦琼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头绪。过了五六秒,陈梦琼说。
“程墨台这个人,四年前就开始给我们打电话,说梁阳村有人举办邪教活动,杀人祭祀。”
“杀人祭祀,这可不是小事,我们马上就出动了。翻人家家里,还弄了好几条警犬上首阳山,梁阳村在首阳山,这么搜,什么都没搜到。”
“之后呢”,何磊问。
“第一次,我们全当报警人信息有误,就这么算了。可到了明年,大概5月份,举报电话又来了,还是举报梁阳村搞邪教。我们又找了一遍,这一回我们搜了整整四天。四天呐,什么都没搜着,连个死人影子都没看见。”
“我们肯定要找报假警的那人啊。”
说到这里,陈梦琼笑了:“我刚收到报警中心的电话,你也应该刚收到,你现在应该还不知道程墨台跟梁阳村有什么关系吧,。”
“我告诉你,程墨台是梁阳村唯一一个考出去的大学生——木桃的男朋友。梁阳村未来的女婿,把梁阳村举报了,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何磊附和陈梦琼干笑了几声:“是啊,马上要娶人家村里的姑娘了,还举报人家搞邪教。但,邪教这事是真的吗。”
陈梦琼说:“你别着急啊。”
“我们找到程墨台以后,他特别害怕,说不要告诉梁阳村的人还有他女朋友,怕村民报复他,怕女朋友跟他分手。我们就问他,‘你一说梁阳村搞邪教,那你知道梁阳村信得邪神是谁吗’。”
“你猜那个程墨台说什么。”
何磊顺着陈梦琼的话问:“他说什么了。”
陈梦琼的语气变得激烈:“他说,梁阳村信得那个邪神,是首阳山的山神!”
“啊?!”
陈梦琼这句话,把何磊,阎笠,孟获都弄不明白了。
王雪燕用胳膊肘碰碰阎笠的手臂,问他:“怎么了,你们怎么这么大反应。”
“哦,雪燕姐你不是A市当地的是吧”,阎笠给王雪燕解释,“首阳山的山神,是我们当地挺有名的一个神仙。旧年代的时候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这既临山又靠海的,逢年过节就拜山神,拜海龙王。”
“现在不拜山神了,主要是没什么人靠山过活了,海龙王还拜。但山神对我们来说,意义挺不一样的。如果说梁阳村的人拜的是邪神的话,整个A市没几个不搞邪教。”
听完阎笠的话,王雪燕点点头:“就跟我们那拜泰山娘娘一样呗。”
孟获打断王雪燕:“泰山娘娘全国都知道吧,这是大神仙。唉,你们那也没山啊,你老家不平原吗,泰山娘娘在你们那管什么。”
王雪燕想了半天,一脸无辜地抬头:“不知道。反正我记得我小时候过年,除了送祖宗,就送一个泰山娘娘。而且送泰山娘娘是一个集体活动,我们那一片的人都去,挺隆重的。”
“现在除了祖宗,什么都不拜了。”
三个人讨论完各自家乡传统里的仙神鬼怪,注意力又回到案件上来。
何磊与陈梦琼的电话还在继续。
陈梦琼对何磊讲:“那个短信我看了,程墨台说梁阳村的人要杀他献祭,他不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去梁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