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姜瞳眸微动,却最终没有再说出什么来,只是临走,她留下一幅画,里面所绘,正是苏云婉与彭文玉一同作画时的情景。
回到周宅后,南姜拨通了霍先生的电话。
那端的男声低缓沉稳,听起来是绅士有礼之人。
“雀小姐,我一直在等您的电话。”
“霍先生,您好。”
浅谈两句后,两人约定了见面的地点时间。
“如果雀小姐的时间合适,不如我们就约在明日?有些事宜早不宜晚。”
南姜想了想,应声好。
“见面的地点,就在北山,南园,可以吗?”
南姜微微抿了下唇,她更希望与对方在外面的场合见面,餐厅或者画廊。但询问的话还未说出口,便听对方低低咳了几声。
“抱歉,我身体一向不好,这两日又染了些风寒。”
听起来,倒比她的情况还要严重些,如此情形,再让对方来这喧闹的市中心,似乎有些强人所难了,南姜没再多言:“那霍先生,明天您什么时间合适呢?”
“明天中午我约了其他客人,雀小姐可以傍晚时分来。”顿了顿,他又道,“不会很晚结束,最多两个小时,如果不放心,雀小姐可以给家里人留下消息。”
话说到此处,再不好拒绝,南姜应下:“好的,霍先生,明天见。”
“明天见。”
挂断电话,南姜没有立刻放下手机,她划到与周钰烈的聊天页,犹豫要不要同他说一声自己寻找经纪人的事。
两个人最后一次聊天的时间,是在几个月前。
注视了页面片刻,南姜点了左上角的退出键。
似乎也没有同他报备的需要,而且找经纪人的事,苏老师应该是与他商量过后才决定的。
想到这儿,南姜放下手机,没有再发出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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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下午,南姜同陈姨交代一声后,便打了辆出租车,于傍晚时分到达了北山。
南园坐落在北山的半山腰。
司机似乎憋了一路,在车子拐上山时,他终于忍不住道:“小姐,同您说实话,我这是第一次接到来这儿的单,别说,还真有点紧张。住在这种地方的,都是城里顶富贵的人家,谁会坐出租车呢?”
说完,他察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又道:“小姐,您别介意,我的意思不是您……”
南姜侧眸瞧着窗外夕阳下的山景:“没关系,我也只是来这儿见人而已。”
“但看您的谈吐气质,应该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吧。”
南姜动了动眸,没有说话。
司机笑道:“您别担心,我没恶意,就是看您跟我女儿的年纪差不多,她今年十八岁,不过就是个疯丫头,到底还是身家养人呐。”他叹口气,“富贵家庭出来的孩子,一眼瞧过去,就是不一样。”
南姜抚了抚腕间的手绳,她想同司机说些什么,但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
车子停在南园门口,南姜付了车费,准备开门下车。
车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雀小姐是吗?”一位中年男人作出邀请的手势,“我是南园的管家,先生已经在里面候着了,小姐请随我来。”
南姜微微点了下头,随着男人走进雕花的铁艺大门。
这是一座风格复古的西式庄园。
经过茵茵庭院,路过玻璃花房,管家推开厅门,引着南姜来到了一张餐桌前。
“小姐稍等,先生马上就到。”
说完,他便离开了餐厅。
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古典主义油画吸引了南姜的注意力。
粉色的玫瑰花瓣如瀑布般从奔涌而出,淹没舞池中衣着华丽的少女,色调清明亮丽,笔触细腻梦幻,然而细看,浪漫之下,却是荒诞,颓废与残忍。
美丽的少女被花瓣压倒,面上的表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