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荣贵妃脸色沉重起来,扶着老王妃二人走去。
还未踏入正殿门半步时,那玄衣男子作势阻拦,作拜礼开口道:“下官都察院都御史宋延倾见过贵妃娘娘,见过嘉庆王妃。”
荣贵妃蹙起眉头,上下审视着他,确然是个生面孔,他只知陛下常收到苍鹰来信,对这个老谋深算的都御史赞不绝口,却不知他如此年轻,容貌俊朗,胜过无数京中男儿。
“还请娘娘,王妃止步。”魏统领一同拜过后,站在殿前,身后禁军握紧了腰中刀剑,严阵以待。
荣贵妃的脸色愈发凝重,双手紧紧拧着袖袍。
老王妃见状,冷笑一声道:“便是连老身也进不得吗?”
“王妃可有非进不可的缘由?”宋延倾负手而立,今日一身玄服精练不少,愈发衬着身姿挺拔,沉声问道。
“陛下不过是坠马发疾,你们便将正殿围的水泄不通,老身反倒是愈发担心陛下的安危了。”老王妃看着和颜悦色,话下却在暗指都察院狼子野心。
宋延倾听后嘴角提起,颔首一声轻笑,而后抬眸道:“王妃多虑了,围守正殿是为了提防尚潜在宫中的刺客……”
“什么?!”老王妃听后,紧了紧搭着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转头看向一旁的荣贵妃,荣贵妃垂眼,并未有什么情绪,反倒是老王妃不由得思虑起独自离开的孙女温娴婉的安危。
“什么什么啊?”
一声清亮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随即便是一阵轻笑,接着那人轻快的走到几人面前,笑颜明媚,道:“怎么?贵妃娘娘没同您说吗?陛下并非坠马,实为夜登高台,坠楼所致,自陛下发疾一连几夜都有人看到刺客黑影在宫中窜行……”
“喏,便是新建的那座。”
褚寿抬手指向那边高耸的飞楼,示意老王妃侧耳听听,四周暗淡,唯独那边一片光亮,隐隐约约听得舞曲、笑声,热闹非凡。
她今日依旧是绿衣打扮,发型虽然简单,妆容头饰耳饰等却十分精致。
“见过郡主。”
褚寿看向作拜礼的宋延倾,装作不甚在意摆了摆手,示意请起,毕竟他二人应当是并不相熟才对。
“宫中如今人心惶惶,您二位倒是大胆,竟敢宫中夜行,也不怕被那贼人掳了去?”褚寿戏谑的说道。
老王妃想开口,又让褚寿堵了回去,“来人啊,宴席就快开始了,还不护送嘉庆王妃、贵妃娘娘落座。”
“你当真敢?”老王妃咬着牙威胁道。
褚寿侧目叹道:“这是要逼着晚辈差人把您架过去吗?”
随即几个着重甲的禁军挎着长刀走来,严阵以待。
老王妃见抵不过,冷哼一声,理了理衣衫,转头狠狠剜了荣贵妃一眼,重重的甩了袖袍,这才离去。
荣贵妃看着局面崩盘,便装也不装了,梗着脖子,未有理会那些兵士,倒是悠悠走到褚寿面前。
深吸了一口气,压着心中怒火,沉声道:“这千秋宴是你提着要办,如今本宫不过是想见一眼陛下,反倒本宫成了恶人了?”
未得等候褚寿接话,便话锋一转,眼中千回百转,化作一刀刀利刃朝魏宇成射去,厉声道:“魏统领,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陛下就是因为你的疏漏才被歹人所害,吾保了你全家,你竟然背信弃义?”
魏统领低头,不作言语。
当时陛下深夜批完奏折,一时兴起,登上那座未竣工的高楼,他那时值守劳累,未能尽责,陛下带了一内官上楼,等他反应过来,陛下砸在了他的面前,回天乏术。
本以为错失良机,那刺客早已逃出了宫去,谁知又有不少内官侍女夜半被杀害,事情已经闹到了不可挽回的局面,身为禁军统领,他在责难逃,禁军本不应听从后宫嫔妃调遣,可他当真是没办法了,便听从了贵妃,替她作势。
褚寿嘴角勾起,冷冷的看着她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