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一道阴寒无比的声音在郭林天脑袋之后响起,只见拓跋长虹手持长剑垮在了郭林天脖颈处。
再进一寸,郭林天便要血溅当场。
“郭林天,你可以再说一遍,我与陛下发生了什么?”
感受着脖颈之处的冰寒,郭林天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连连摆手笑呵呵开口解释,生怕她动手宰了自己。
“没有没有,我就是胡言乱语,都不要放在心上,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嘟囔着,郭林天起身就要走。
叶辰冷哼一声,目光落在了拓跋长虹身上,带着几分歉意道:
“对不住啊,昨天是朕有些失态了。”
昨天昨天,一想到昨天拓跋长虹就忍不住红了脸,自己生来这么久,连男的手都没有碰过。
现如今直接就被叶辰这般,以后如何出去见人?
"不要再说了,这件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还有什么事情吗陛下?"
说着,瞥了一眼身旁摆放的药材,轻咳一声红了脸笑道:
“其实吧,如果陛下要喝药的话,也不是不行,毕竟对您也好,不是吗?”
啥?自己就还得喝药了?
“朕没有,朕不需要!”
叶辰断言拒绝,
却是不想拓跋长虹一副随意的模样起身离去,眼神更是有了几分奚落。
顿时,叶辰彻底无奈了。
这都是什么玩意,至于吗?
自己难不成,真的不行?
可是那明明一切都极为凶猛啊,为何会不行?
下一刻乔燕拖着浑身剧痛的身体跪在一侧行礼,准备为陛下准备吃食的时候被叶辰一把拉住。
“那个乔燕,朕问你啊,朕行不行?”
闻言一愣,乔燕张大了眼睛狐疑道:
“什么行不行?陛下您在说什么啊?”
轻咳一声,叶辰幽幽解释道:
“朕行不行啊,你可是切身体会了。”
说起来昨夜,乔燕面色一红,顿时连连点头果决道:
“陛下是天下最好的男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自然行了!”
乔燕所言驴唇不对马嘴,却也令一侧二人尴尬。
乔燕,好像与他们不在一个频道上。
看着叶辰面色不对,乔燕面色一僵颤巍巍试探道:
“陛下,奴婢说错话了吗?”
委屈巴巴的模样,惹得叶辰有些心疼。
这妮子逆来顺受,怕是都习惯了。
恰逢拓跋长虹回头,叶辰刚好与其四目相对,忍不住高声道;
"朕不需要,朕真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