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位州牧为援军一事感到振奋不已时,刘昭也静静地让其高兴了好一会,这才与其讨论起了双方私下联手合作那方面。
刘昭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位州牧对于治军方面也是颇有一套的,他也从黑骑们那里得知了殷州方面那些士兵们的实力强大。
是的,强大,在大都是普通士兵的情况下,能够与那些混杂着武者的马匪们战斗的,这不是强大又是什么呢?
可以说,刘昭本人都对这些殷州方面的骑兵们佩服不已,就连黑骑们都时不时在战报里述说着他们的勇敢无畏。
因此,刘昭自是对于这位江州牧手底下这些士兵倍感兴趣。
倒不是他要挖墙脚,只是单纯好奇这支军队为何能够拥有着如此强大的凝聚力跟意志力的。
只是当江州牧说了一句话之后,刘昭就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他们都是亲眼见过自己家园北毁灭过的。”
仅仅只是这一句话,就让刘昭知道了对方此刻想要表达的意思。
是了,只有仇恨才是最为驱动人体的动力,也只有仇恨,才能让这些士兵们如此悍不畏死的去战斗的,不计代价…
随即刘昭与这位
江州牧交谈之后,这才知道,对方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若非实在是没办法了,谁又想依靠这些全靠情绪驱动着的士兵来为他们战斗呢?
这些亲眼目睹了家园被毁灭的士兵们凝聚在一起,哪怕个体的实力卑微不堪,但依旧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这也是那些马匪们忌惮不已的原因之一。
若是单纯几支马匪队伍,遇上殷州方面的几支队伍,恐怕还真要被他们给围杀掉,只是士兵们自身也要损失惨重罢了。
没有在这些骑兵们的事上多说,刘昭转而开始说起了其他问题,而这位州牧倒也是一一接下。
当他说到城内的钱家之时,即便是老练如州牧,也不由得微微皱了眉,无奈道:“钱家一事那边老夫倒是搞定了,毕竟在现场有大量的人证与物证在,哪怕钱家那边的小家伙被杀了,他们也就只能吃下这个闷亏了。“
看江州牧这幅无奈的样子,刘昭顿时有些好奇这钱家做了什么。
听了刘昭的询问,这位州牧满脸无奈道:“这钱家在这边,完全就是根搅屎棍,把殷州城这边搞得一团糟,老夫也对他们厌烦不已。”
当
然,像这样的话,他也只是根刘昭说说罢了,若是放在外面的话,定然会掀起一阵轩然大波的,毕竟堂堂一州最高官,公然表达了自己厌恶某个家族,这对于州牧本身显然是极为不利的。
不过看江州牧这幅样子,刘昭也是大概知道这钱家究竟是什么尿性了,教出来的所谓大少爷完全就跟个混混一样,甚至就连那些七品武者都是打肿脸充胖子,这让刘昭很难不怀疑这钱家到底有几分世家的真实力量。
“不过也好在那钱家的小子被那些歹徒杀了,否则老夫还真不知该怎么对这钱家下手呢。”
听到这,刘昭也是一脸诧异。
“江州牧要对钱家动手?”
似乎察觉到了刘昭误会了什么,江州牧摆了摆手说道:“王爷多想了,老夫也只是从这钱家身上放一点血而已,相比于被他们家那个小子祸害的人,这点血根本就不值一提。”
当下,刘昭都有些佩服眼前这个老者,不佩服不行啊,钱家的大少爷都死了,这位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放他们的血。
不过当刘昭一想到钱家可能还有其他继承人之后,心里也是大概知道了几分。
毕竟有些大家族对于血脉传承是极为看重的,虽然死了大少爷这么个第一继承人,但只要后续的人足够出色,那也无所谓了,而钱家很可能就是抱着这种心态来的。
忽然,刘昭有些好奇起了老人放血的意图了。
只是知道刘昭要询问什么之后,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