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将军最爱长子程有才,甚已铺好长子进士之路,好长程氏门第,遂取程将军最为在乎和心爱之物的头颅,赐予程将军以贺升官之喜。
因藩王无故不能进京,不能亲自登门祝贺,本王有失礼之处,还请程将军海涵。
“赵谌,我程玉涛与你不共戴天。”
程玉涛终于从差点痛死、气死的边缘回过了一些,嘶哑着嗓音怒吼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始终泪如雨下。
此时此刻,他虽然没有痛死,但却也心痛的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着,脑海里面充斥的是血色,甚至视野之中也是一片血色。
他的脑袋一直在嗡嗡作响,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
他后悔自己为了上位,招惹了那金城王,让自己最宠爱、最寄予厚望的儿子死了,他宁愿自己去死。
人世间最让人悲伤的事情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最让人痛苦的事情就是做了让人后悔到极致的事情。
如今,程玉涛便在同时经受着这两种极致悲伤和痛苦的折磨。
隐藏在宾客之中的情报司的一名暗谍目睹了整个过程,看着程玉涛此时此刻生不如死的样子,心中则是大感过瘾和舒爽的同时,也是暗自佩服自家王爷下令不直接杀死程玉涛,而是杀死其长子的决定是何等的英明神武。
“啊……”
程玉涛发出一声凄厉怒吼叫声,然后张嘴吐出一口血,软倒在地。
等程玉涛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程玉涛是武将,且麾下有两万京军。
而且程玉涛还是一个有血性的人。
所以,他醒来之后,立刻便召集亲兵心腹,挑选了足足一百名死士,装扮成一支商队的护卫,出城往西北而去。
……
……
一座院子的后院,温暖的闺房之中,韩兰兰只穿着一身单衣,一边用手中的金边镶嵌有宝石的玻璃镜子照着画眉毛,一边道:“跟我们情报司的分析一样,程玉涛果然立刻准备反击报复。”
旁边黑土上前揽着韩兰兰腰肢,闻着其身上的幽香,但脸上却没有多少迷醉之色,笑道:“不愧是武将,从亲兵中挑选了一百名死士,想要去金城报复。”
“你个死样,来京城做一次任务,便有了我这个相好的。”韩兰兰妩媚的伸手将黑土不老实的手打开,又道:“你要是让那一百名死士逃走了一人,我韩兰兰便再也不许你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