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贵靡勃然大怒:“左姑梁,给我宰了这两个目中无人的狗东西,我再去找相虺算账!”
“是!”左姑梁手按刀柄,越众而出,逼向乌力罕和嘎鲁。
人的名,树的影,左姑梁是乌孙国第一勇士,名震诸国,乌力罕和嘎鲁岂敢怠慢?双双拔出长刀,严阵以待。
驿馆外一队龟兹武士也亮出弯刀,杀气腾腾。
“有话好说,诸位切莫动手!”眼看一场流血惨剧就要上演,苏魅儿走上前劝道:“元贵靡王子是殿下的贵客,乌孙与龟兹又是兄弟之国,我们怎么能刀兵相见?乌力罕,嘎鲁,你们两位恪守职责,忠心耿耿,奴家佩服。这样吧,元贵靡王子不是外人,奴家为他作保,今日之检就免了,二位将军意下如何?”
乌力罕和嘎鲁相视一眼,他们不是笨人,清楚苏魅儿在给他们台阶下,也清楚这个女人在殿下心中的分量。话说回来,今天与乌孙王子大打出手,无论输赢,他们都得不了好去。
乌力罕和嘎鲁收刀,退后两步说道:“魅儿姑娘开了口,我们兄弟岂敢不从?”将手一挥,龟兹武士纷纷收刀入鞘,向旁边闪开。
元贵靡冷哼一声,与诸女登车,众随从也纷纷上马,隆隆而去。
自始至终,郑吉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见郑吉和苏魅儿走入驿馆,嘎鲁怒道:“乌孙王子果然嚣张,居然要在白马城宰了我们兄弟,真以为咱们天池刀派都是泥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