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工作,我家小姐就能早一日放心。如果实在不行,”管姨眯了眯眼,语气也有些强硬:“我也可以为您想想办法。”
卞瓷有点疑惑问道:“管姨,你能为苏娆找到什么工作嘛?”
管姨看向大小姐,重新换上一副和蔼的表情:“那当然了,前几天花房的小山被我给辞了,正好缺个人。苏小姐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先到那儿去,我家小姐不会亏待你的。”
苏娆一僵,居然让她去花房做那劳什子苦工?开什么玩笑?
“花房的小山?是李叔的儿子李山吗?”卞瓷把手放在嘴边回想道:“一个星期前我还看到他在照顾妈妈的那株牡丹呢,人家干得挺好啊。”
李叔是卞家的司机,干了二十多年了,和他们一家人的感情很好。
“害,那小子都是装给你看的。他依着他爸的关系在花房里作威作福,偷奸耍滑。说了好几遍都不听,后来我直接找你李叔,我和他说别以为有人罩着你就能无法无天了,卞家可不养吃白饭的人。”说完还看了苏娆一眼。
这是在警告她么?苏娆抿唇不语。
卞釉憋笑,在一旁打着圆场:“好啦,我相信苏娆可以很快地找到工作的。对吧?”说完还向苏娆俏皮的眨了眨眼。
苏娆勉强笑笑。是她不想找吗?现在她身无分文,一旦找到工作就会被人发现她是黑户。本来想着先和女主打好关系,让她托家里的关系把她的户口落下来,至少她不是黑户了。
她记得小说里的女主善良圣母,就连养的花死了都能难过好久好久,怎么一到她这儿就不灵了呢?还让她快点找工作,不然就要去那个臭烘烘的花房里去浇花。
苏娆咬牙,她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
“都站在这儿干什么呢?”清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卞釉转头,只见一位冰美人站在楼梯口,岁月不仅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反而产生了一股韵味,是妈妈。
黎宛之刚刚睡醒,听到楼下有声音,以为是女儿回来了。于是起床下楼准备和小女儿说点事儿。没想到回来是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女孩儿。她有点懵。
“太太,您醒了。”管姨率先开口。
“妈妈。”姐妹俩同时开口,苏娆也猜到了这位贵夫人的身份,犹豫的叫了一声阿姨好。
“嗯,你好。”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拢了拢披帛。看这小姑娘的年纪估计是阿釉的朋友,她没在意。
“都别在这站着了,难得有客人。管姨,你去叫他们玩儿吧。阿釉,你上来,妈妈有话和你说。”说完便转头上了楼。
“是,太太。”管姨应道。
卞釉听话的上楼,也不管苏娆在身后疯狂地给她使眼色想让卞釉带她走。卞瓷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剩下她和管姨两人面面相觑。
“苏小姐,今儿个也晚了,家里也没有空余的房间,小山的房间还空着,您就先将就将就在花房睡吧。”管姨一脸慈善。
“好,好的。”居于人下,她忍。
书房里,黎宛之卸下了平日里的高冷。她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看到小女儿乖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她笑:“干什么呢,是不是还要向我打个报告?”
卞釉抬头,看着妈妈正一脸温柔地看着她,全然没有后来憔悴的模样。她突然觉得她好对不起爸爸妈妈。当初是她带着苏娆进公司的,姐姐卞瓷一门心思扑在医学上,也不想接管公司。
而她自小对这些很感兴趣,大学也是考了经济管理,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接替自家公司。让苏娆当助理,是她的决定。
前世的时候,她被苏娆哄得团团转,就连江槿也提醒过她离苏娆远点,但她不听。反而以为江槿是在挑拨离间,对他的好感也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都不想见到他。
她一直把苏娆当作自己最亲的闺蜜,什么话都和她说,在公司的时候也都带着她。说起来自从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