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外道:“是北地枪神童渊吗?”
“正是家师。”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黄埔嵩喃喃自语道:“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瞧见枪神的弟子。”
温言虽然没有听见这话,但从他的神色中得知不外乎是惊讶、高兴的,不愧是童渊啊,看来这个弟子的身份要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宝贵。
黄埔嵩知道了温言是童渊的弟子后,态度明显有了一丝变化。
两人闲聊着,一位两鬓发白的老者闯入了,而且还迈着粗狂的嗓调说。
“义真,那位北地少年呢!”
未见其人,已听其声。
温言知道,说话的这位是性格刚烈之人。
温言也连忙起来躬身行礼道:“渔阳营司马,温言拜见右中郎将。”
朱儁连忙拜拜手,示意知道了。
他看着温言,好一会儿才说:“也没看出什么来嘛,骨瘦如柴的。”
呃,听到朱儁的评价后,温言心中汗颜。
自己虽然和虎背熊腰没有关系,但也不能说骨瘦如柴吧,自己的身材应该是“穿衣显瘦、脱衣显肉”啊。
黄埔嵩苦笑道:“公伟,这是枪神童渊弟子,走的是灵巧长枪,怎么可能和孙文台想比?”
朱儁“哦”的一声阴阳怪气道:“原来是童老弟子啊。”
温言一拱手:“这里只有渔阳营司马。”
虽然很想将自己是童渊弟子这一身份贴在脸上,但温言还是有些逼数的,今天自己前来绝不会是因为自己是童渊的弟子,将自己的身份摆正确比什么都管用。
果然,朱儁本来还有些嘲讽的样子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他对于那些出身名门的人多少是有些看不起的,只他看来他们就是躺在祖宗功勋薄里的蛀虫,用现代的话讲就是啃老。
黄埔嵩刚才一时没想起来,自己这位老友对于那些名门子弟可是不屑一顾的。
没想到温言居然能答得如此得体,心中对于温言的评价更是提高了一层。
温言看见两人的变化,心中也是暗自得意。
要不是自己提前做好准备,可能就会恶了朱儁。
三人重新坐下后,皇埔嵩说:“公伟,怎样?”
朱儁沉吟道:“可。”
温言听着两人的交谈,心中也有些明悟了,看来他们要安排一个任务给他啊。
皇埔嵩对着朱儁点点头,接着看向温言,说:“子喻,我们也不再相瞒了。待会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接与不接你自己决定。”
“唯。”
之前温言为什么自掏腰包也要坐这个司马,就是因为这里。
根据军规,司马一职已经是中级军官了,除了直属上司,中郎将也无法指挥别部司马。
所以现在温言对于这中郎将及其以下将领的一些不合理指挥也可以拒绝。
不过温言也知道,汉灵帝也赐予了他们持节,所以必要时他们可持节斩杀温言。
所以温言争取司马一职是为了防止董卓一人而已。
董卓可没有被汉灵帝赐予持节的权力,温言到时候见到后完全可以不鸟他。
言归正传,皇埔嵩对温言说:“子喻,我想让你率领城中的骑兵出城,等待曹都尉与其汇合。
到时候我们会发出命令,让你们对黄巾贼发起进攻!介时我们也出击,一举将黄巾贼给击溃。”
皇埔嵩说得很轻松,但其中的凶险温言却看得出来。
别看他们顺顺利利地进入了长社城,但那是因为城外的黄巾采取外松内紧的态度。
对于进来的兵马,他们是一律放行,而对于想要出去的兵马,却是丝毫出不了长社半步。
几百万黄巾可不是说笑的,质变引起的量变,这已经让所有人都忌惮不已。
而黄埔嵩也知道这其中的凶险,所以接下来的话让温言直接就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