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家里有点小钱,总能够支撑着他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所以也混出来了一点名堂,专注拍了不少好的电影和电视剧,获得了一票不小的粉丝。
但是自从家道中落,父母皆离开之后,自己这一两年几乎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曾经那些被自己用正义“制裁”过的人——那些只会抢人戏份、片场霸凌的家伙,纷纷找到了大腿,过来给自己明里暗里使绊子,要给自己好看;而那些原本因为自己家里有钱所以没有对自己下手的家伙现在就是一个毫无顾忌的状态,三番五次地要人过来骚扰慈生,给慈生发通知。
告诉慈生,如果他再这样死倔下去,他肯定会被封杀,他的演艺生涯就完了。
慈生前些天顶着巨大的压力,终于拍摄完了一部低成本、好剧本的作品,导演和整个班子都是新人,但是他们却真的相信自己的作品绝对能够去冲奖。
慈生也是这样认为的,这部电影的剧情自己非常喜欢,原本他也跟剧组之中的其他人一样高兴,但是却忽然被告知——
因为慈生太过于倔强,得罪了好多人,所以如果有他在,这部电影就不能放出去。
这下,众人全部都傻眼了。
就连一向都坚强都冷静的慈生,也深深地呼了几口气,强行冷静下来,质问那个传话的人:“如果真的要针对我,针对我本人就行了,别把别人的劳动成果牵扯进来,不行么?!”
结果,那人冲着慈生露出来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操着一口本地音腔,老赖一样道:
“你这就别跟我说了,我只是个传话的,你要是真想要解决,倒不如问问你经纪人,让他带你去个庆功宴,跟上头的人道歉,说不定,他心情一好就放过你了呢?”
望着唇红齿白、眉梢眼角都带着潋滟春光、漂亮到不似真人的小少爷,谁的心里不荡漾?他这副受了屈辱的小模样真真是太招人疼了。
只不过嘛……自己给的提议实在是有点阴险了;恐怕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不知道那看上去规模多么正规的庆功宴有多么黑暗。
……
慈生抿唇,抱着自己的膝盖沉沉地将自己脑海之中的画面过了一遍又一遍。
自己听到那个传话人的话,自然是不怎么相信他的,但是等经纪人焦急地过来找自己,急匆匆地跟他分析了一大通利弊,告诉他如果他不去求那个宴会场上的人们,这整个剧组的人都可能因为某些罪名入狱,他们恐怕会有很大的危险。
慈生没有办法。
他给自己留了余地,他小时候身体不好,所以学过武术,基本上撂倒几个膀大腰圆的酒囊饭袋不是问题;他一定会只留在大的宴会场地上,不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
咬住自己的指尖,慈生无声无息地叹了口气。
半晌之后,被冷风吹拂到整个身体都有些冰凉的慈生听到了从自己背后传来的声音。
经纪人大咧咧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小少爷,你怎么还待在这里?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今天穿的更好看一点么,你就穿这么个一身黑……”
慈生站起身来,他穿了一套黑色的小西装,将他姣好的身段掐出来了,配上他过于白皙漂亮的小脸,有种禁欲、小天使落入凡间一样的漂亮。
经纪人霎时间咽了一下口水,好吧,就算披个麻袋也是好看的,他不该质疑慈生的任何外貌。
“我刚刚得到的消息,今天有一个大佬——真的大佬,传闻之中刚从国外回来,几乎跟小说里的一样,将几条经济大线都掌握住了,他恐怕是真的,跺一跺脚,整个华国都要动一动。”
慈生不置可否,听他说完之后才平静道:“所以呢?”
“所以?”经纪人恨铁不成钢的,“你不是想要让你那剧组的人没事么?你要是求那个王总没用,你就去问问他啊——”
慈生实际上是不抱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