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人了?!
“你在这里狡辩什么?你倒不如跟我仔细说说,欺男霸女,做牢狱生意,跟你们发展下线的那个尔维斯家族到底是什么来头?”
慈生听到唐谢的声音,一字一句说的带着怒意,非常的利落并且干脆。
慈生抱着阿加普的身子,终于呼出了一口气。
尔维斯家族这下是绝对绝对遭殃了。
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事情,民众自然也是会非常关注的,所以后续事情的舆论度唐谢和慈生他们也不用再担心了。
“尔维斯……”疤痕男支支吾吾的,“您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听你解释,还是听你狡辩?”唐谢说的非常直白,“马上有空听你好好将这些事情交代出来!”
“都给我带走!”
唐谢愤怒地冲着自己身后的一些下属们挥了挥手,他们应声前来,将痛哭流涕的那个疤痕男和剩下来的一些老油条们都统统带走了,整个破破烂烂的大厅之中顿时只剩下来了慈生、阿加普和一些王子亲近的人。
顿时,这局势就颠倒了过来。
分明还是在硝烟弥漫和烟雾缭绕的大厅之中,刚刚还猖狂万分的人已经死到临头,刚刚还掩住锋芒的慈生和阿加普现在却终于扬眉吐气了。
唐谢在那群家伙被带走之后,也终于叹了一口气,旋即转过头来,脸上带上了笑容,对慈生道:
“您好,感谢您对我的帮助,实在是没想到您今天遭受了这样的折磨……您先跟我上车去休息吧,我顺便还有一事相求。”
等会恐怕慈生还得跟着他过去看看那些个疤痕男和尔维斯的事情。
唐谢的话几乎算得上是讨好和卑微了,慈生知道他跟那些鼠目寸光的家伙不一样,甚至知道巨龙是跟着自己的,所以恭恭敬敬并且很讲道理。
可不嘛,慈生现在对于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唐谢来说,简直就好像是雪中送炭的大恩人。
慈生的眸微动,旋即他点了点头,温声道:“好的。”
但是在去之前,慈生还有一个问题。
慈生先是从阿加普的身上跳了下来,旋即走到了他受伤的伤口旁边:那里被连续强大的撞击给弄得稍微有点皮外伤,其实不是很严重,但是看上去挺令人害怕的。
慈生心疼地低下了身子,凑过去用手在虚空之中描摹了一遍伤口的形状,旋即轻柔小声地问阿加普道:
“疼不疼?好笨,阿加普都不知道躲开的是不是。”
阿加普从鼻腔之中发出来了一声低低的闷哼,慈生说什么祂都同意,被骂笨也同意。
慈生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没受伤的地方,那里也稍微有点脏污的灰尘,总之看上去不是特别好,让慈生很担心。
他没忍住叹了口气,最终小声地哄道:“阿加普不要担心,晚上回去我帮你擦擦好不好?”
他这话简直就是在哄大狗狗。
漂亮的小魅魔低低呢喃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抱着巨龙的脖颈,看上去倒是有一种……美女与野兽的错觉。
唐谢在原地愣了两秒,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过脑子的冲动迫使他问了一个特别愚蠢的问题:
“那个,能问您……您跟这头巨龙,是什么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