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也带上去!”
慈生没有被碰到,就自己慢慢依靠着墙壁往外走。
哪怕他走的最慢,也没有人敢催促他。
昨天那些趾高气昂的人全部都熄火了。
一直到慈生上了车,他们才启动开回了萧家。
一路上,萧家母子两个人都在神经兮兮地低语和抽搐,众人都不敢接近他们,一直到萧家的门口,众人才如释重负地下车。
吴山岳和宋天师两人看着跟走时没什么差别的萧家,忍不住松了口气,瞪眼道:“你们害怕什么?这里不是根本就没有人吗?”
众人沉默,没有什么人是敢附和他的。
心理阴影太大了。
一具好端端的尸体忽然变得很沉,六个大汉抬不动;送到火葬场里烧不起来,完全无视科学;第二天早上一看,好嘛,连尸体都没有了。
而且几乎所有人昨天晚上都做了同一个梦,都跟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一重合,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轮到萧家母子被扒皮抽筋。
慈生安静地站在原地,他不可能心疼,也不至于幸灾乐祸,只是心中浮现四个字:自作自受。
宋天师僵硬了一会才开口:“……你们两个人知道萧先生的朋友是什么身份吗?曾经看过他吗?”
萧母神经质地捂住耳朵,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萧鹏宇脸色灰败:“……不知道。我只知道……表哥在首都过的很好,带着、带着嫂子回来祭祖,就在这里意外去世了。”
他的话有点嗫嚅,看上去畏畏缩缩的。
吴山岳和宋天师几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远远听到了一道低沉且带着些凉薄笑意的声音。
“意外去世吗?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