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过去的样子让萧望勉没有任何办法生气。
萧望勉推开了门。
他是面对着慈生的,故而他轻笑了一声:“宝宝,不怕。”
话音刚落,慈生就忽然感受到自己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只是头晕目眩之间他伸出了手。
手上的触感让他瞬间便睁大了眼睛,旋即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后退了两步。
身后也是同样的。
棺材的内壁。
慈生上一次勉强克制住了自己,而且那时候是被萧望勉抱着进来的,这会是自己活像是被丢了进来、就……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萧望勉。
这是这里唯一一个可以帮他的人,这也是将他带入困境的罪魁祸首。
萧望勉则站在原地,唇畔带着一抹浅淡的笑容,幽黑的眸中盛满了纵容。
他开口道:“怎么了,宝宝?”
仿佛全然不知那样,似乎并没有发现慈生的异常。
慈生的动作有些僵硬,腿并在一起,纤细又柔软的腰不堪一折,在起身的时候略显出一个可爱圆润的肚脐。
慈生冷汗顺着鬓角细细密密地渗了出来,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含糊有些软绵绵:“没……没有事。”
“那就好,”萧望勉低头,轻吻了一下慈生的鬓角,旋即用跟情人调笑一般的语气和亲昵的态度,漫不经心般道,“宝宝,怎么这么紧张啊,全部都是汗。”
他下一刻很轻松地进入了这个宽敞的棺材,从上至下俯视着慈生的动作,温柔中藏着危险。
慈生尚且未所觉,只是干咽了一口,结结巴巴、磕磕绊绊道:“没,没有紧张。”
他献祭似的闭上了眼睛。
青年的衬衫太薄了,只是被身后的男人轻轻蹭了一下便挪到了一边。
慈生的肩膀微微颤抖,用手捂住了脸。
掩耳盗铃莫过于此,似乎只要不看到就没有事,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起现在的战战兢兢,他更希望萧望勉没有空这样一举一动都钓着他的心。
但是下一刻,他被萧望勉整个翻了过来面朝他。
慈生颤动的睫羽被萧望勉碰了碰,他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萧望勉唇角勾起来了一些弧度。
他轻轻道:
“宝宝,其实你早就回忆起来了吧?”
慈生看着他的唇形愣了一秒,一字一句在心中将他说的话复述了一边。
下一刻,慈生毛骨悚然。
萧望勉什么都知道。
阴凉的气息顿时席卷了全身,是属于黑雾身上的潮湿冰凉,明明看得见却摸不着所带来的恐慌,一个个暧昧青紫的吻痕落在身上各个地方的恐慌。
慈生的小腿肚、大腿根都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
腿根尚且有着青紫的淤痕。
萧望勉知道自己忽然说“求求他”是想要逃走,寻求系统的帮助;萧望勉肯定也知道他偷偷到过二楼去看那个少年放在抽屉里的葬礼签到单。
对啊,空白的葬礼签到单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被萧望勉大咧咧地留在萧家呢?
祂要慈生怀疑,要他放松,要他虚惊一场,心怀愧疚。
祂蛊惑他为自己系扣子,借力与自己拜堂,鬼迷心窍和他洞房。
慈生是他的羔羊。
慈生的泪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颊旁滑了下去。
他下一刻几乎是拼命起身想要从棺材中爬出去,却没想到腰被萧望勉轻松揽住,一个踉跄就反过来栽倒在了萧望勉的怀里。
萧望勉咬住了他的耳垂,将整个青年牢牢地抱进了怀里。
他迷恋且疯狂,吻着青年的唇和颈,轻声在他的耳边轻诉爱语:“宝宝……”
“宝宝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萧望勉将他的泪珠吻掉,手指落在他圆润的耳垂上,“我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