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言父的喜爱。
但是归根究底,言父本身就是一个很自私而且容易受到蛊惑的人罢了。
在他的世界中,只有利益是最重要的。
慈生努力辨认了一下他的口型,但是言父说话的动作太过于含糊,所以他眨了眨眼没看清楚,打算轻轻开口的时候,就看到言父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神色。
言父咳嗽了两声,指挥管家去把纸笔拿来,然后对他耳语了两句。
管家留言的动作很快,将第一张纸条递给慈生的时候明显有些尴尬:
【你以前只是听不清楚,戴个助听器就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你现在都听不清楚了,怎么不赶紧去把手语和唇语学起来?】
慈生这些天又惊又怕又忙的,根本没时间学习,看到言父略有些侮辱的话,他也没多在意,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言父看了他一眼,又不知道是糟心还是忧虑,将身上的烟拿出来点了一根,味道呛上来,让慈生忍不住咳嗽。
慈生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在萧望勉那里的时候,萧望勉几乎是恨不得把人二十四小时揣怀里抱着走,一点油烟的呛味都让他闻不得,更别说这烟味了。
他咳得眼尾稍红,好不容易才停住了。
【你从寺庙里回来了?】
慈生看了这一行字,点了点头。
【混账,你但凡要是不去寺庙,不就能替我们言家去参加萧家家主的婚礼了吗?!】
【言棋这个混小子也不在家,那些比言家差的世家都派人去参加了,你们两个真的是活生生让我丢面子!】
参加啥?
婚礼?
言父将烟头狠狠甩在了地上,愤怒道:“都怪你!”
慈生:“……”
就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