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帮我做个见证,赵童生一共借了我家二十六两五钱银子,你说个时限,要一个月还是两个月,还清了咱们两家从此就互不相欠。若是还不清,那我就要同人好生说道说道赵童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柳长贵没少在县里码头干活,他有力气,人也仗义,结识的人不在少数,真要狠下心收拾赵凌风这个文弱书生确实不难。
唯一麻烦的也就是他的童生功名。
不过名声臭了,一个童生功名也算不得什么了。
“多谢柳叔,还请宽泛两月,两月之内我必定还清银钱,”说两月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他对这个时代了解还太少,不能保证一个月内就挣到二十几两银子。
至于柳长贵话里的威胁,赵凌风是没放在心上的,毕竟比起原身这一家子奇葩,柳家人可正常太多了。
柳长贵答应道:“好,那就两月,还请村长帮忙立个字据。”
柳家有纸笔,赵凌风喊了原身的弟弟进屋去取。
赵家人从前可没想要过还钱,听到还要立字据,李翠喜立马不答应了,张口就来,“还什么还,哥婿用点你家的银子怎么了,我儿子可是童生,你们柳家供他读书那是你们的福分!”
李翠喜说的理直气壮,与原身想法一模一样,只能说不愧是亲母子。
赵凌风淡淡看了她一眼,“娘,事情我来处理,你别说话了。”
话说的还算温和,但语气不容置疑。
“我……”
李翠喜不满,只是对上赵凌风逐渐泛着冷意的目光,她又下意识闭上了嘴。
李翠喜总觉得她家风儿从磕到脑袋醒来后,人就变得不一样了。
镇住了李翠喜,赵凌风又说起柳家上门的另一个目的,“至于退婚一事也没问题,待我娘登门道歉后,柳家再来我家退婚也不迟,这些年柳家帮我赵家良多,终归是赵家欠了柳家的。”
“道什么歉?要我给那个扫把星赔不是,没门!”眨眼的工夫,李翠喜又跳了出来。
与此同时,来瞧热闹的其他东石村人也说话了,“长贵,你可别想不开要退亲,你家哥儿长那幅模样,退了亲还有谁敢娶他。”
“就是,这李翠喜虽然不是东西,但赵童生是个好的,这满村也就是他能看上你家哥儿了。”
李翠喜嘴快,当即就骂了回去,“说谁不是东西,你才不是个东西,呸!”
没人理她,还有人在继续发表看法。
“要我说,退了也好,这亲事是叶哥儿抢来的,不是他的姻缘长久不了,还是退了吧。”
“说的也是,要是没叶哥儿掺和一脚,赵童生怕是早跟长喜家的如意成亲了。”
赵凌风知道他们口中的长喜是柳长喜,柳长贵的大哥,而如意则是柳长喜的女儿,原身的心上人,也是这东石村长得最好看的所谓的村花。
柳叶抢堂姐夫婿的传言怎么来的,赵凌风很清楚。
他微微冷下脸看向劝柳家退婚的那两人,“各位叔伯,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柳叶没抢过谁的夫婿,我和他的婚事是我主动上门提的亲。”
“你们家中也有哥儿或者未嫁的女儿,若旁人随口给你们家孩子扣上一顶抢别人夫婿的帽子,他们还要不要见人?”
“无中生有的事还请乡亲们以后不要再提了,柳叶是个很好的哥儿,就算我与他退亲那也只是没有缘分,不是他的错。”
哥儿和女子被退婚,再怎么样都会影响名声,再谈亲事就难得多。
更何况柳叶本身长相不符合这个时代众人对哥儿的审美,他在村里名声也不好,再叫这些人添油加醋说一番他抢人夫婿这种事,怕是真的找不到什么好姻缘了。
再加上原身做的那些事,赵凌风不自觉就想维护柳叶一些,话也就说多了。
村里人虽不待见赵家其他人,但原身将自己名声维护的很好,听他替柳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