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声惊呼:“沈迢,你怎么在这里?”
沈迢眉梢轻挑,反问她,“这话不是该我问你吗?”
许幸运只觉莫名其妙,“我等车回家呀。”
“倒是你,”她指指那一辆炫酷的机车,“你还骑......车啊?”
真是看不出来啊,她还以为他那么矜贵高冷的一个人与这种东西沾不上边呢。
毕竟骑机车看起来真的很......热血少年啊。
沈迢没回答她,只是又催促了一声,“上来,我送你回去。”
许幸运本能拒绝,“不用,我坐公交车就好。”
她可不敢让大佬载她回家,也不知道他气消了没有,万一半路上把她丢下车怎么办?
沈迢轻嗤一声,好像看透了她的表情似的,“怎么?怕我报复你啊?”
“不敢不敢。”
“嗤,不敢就上来,磨磨蹭蹭的,还想被围观多久?”
许幸运扫视一圈,那些八卦的群众立马把目光移开,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大佬。
那啥,当我们不存在就好,你们继续。
许幸运无语了一瞬,已经感受到了他们浓烈的吃瓜气息。
就那偷偷摸摸的眼神,还不如正大光明地看呢。
许幸运也不矫情了,当即就跨上沈迢的车,双手扶住后椅。
“咻”一下,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
围观群众一下哗散开来。
“我靠,刚那什么情况啊?”
“你瞎啊?大佬和他的小娇妻看不见吗?”
说这话的人被旁边的同学白了一眼,“你是不是傻,高中不许早恋。”
“我知道我知道!那是大佬的新同桌,听说他们感情可好了,嘿嘿~”
“瞎说,谁不知道大佬从来不让人做他同桌,听说上一个做他同桌的人已经受不了主动转班了。”
“我没有瞎说!真的,我一个朋友跟我说的!我发四!”那人不敢说自己就和大佬一个班,怕被围攻。
“切~我看你是在无中生友吧?”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还真相了,因为那个朋友就是他自己。
......
沈迢开得很快,风呼呼地刮过耳畔,像有人在她脸上甩了个大耳刮子似的。
许幸运的视线都被头发糊住了,她想,大佬一定不懂“温柔”二字怎么写。
开车带女孩子不应该是慢慢欣赏沿路风景,闲谈惬意人生吗?
怎么到了她这就成了公路惊魂了?
“大佬!”
没反应,继续喊:“大佬!”
“......”
“沈迢!”“沈迢!”“沈迢!”
就在许幸运怀疑她这个同桌是不是年纪轻轻就耳背了的时候,某人终于慢悠悠地应了一声:“干什么?我又没聋。”
就是觉得逗她挺刺激的,好玩,尤其是她气呼呼地喊他名字的时候。
风太大,许幸运觉得自己说话全靠吼着的:“你、开、慢、点!”
沈迢想揉一揉自己的耳朵,啧,这家伙的肺活量怎么这么大?
不过车速倒是逐渐正常了起来,许幸运都想好了,要是他再这么玩命下去,她一定要他感受一下来自同桌的毒打。
双手都有点蠢蠢欲动了呢。
两人一时无话,许幸运伸手拨弄了一会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心情并不十分美丽。
“-呲啦”一下,沈迢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许幸运没防备,一头撞上他坚硬的后背。
瞬间眼冒泪花,怀疑自己脆弱的鼻梁骨已经被他撞断了。
“你干嘛呀?”
她捂着脸,声音有些瓮瓮的。
湿软的眼眸泛着一层浅浅的水花,更衬得那双黑眸水灵灵的。
怎么比小兔子还可怜啊?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