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变成现实的时候，他反而想落荒而逃。
一时间屋子里出奇的安静，司马小白连代宁浅浅的呼吸都能听到。
原本放浪不羁的他，破天荒的局促起来。
“公，公主殿下，你，你要说什么？”司马小白端端正正坐着不敢动。
代宁闭着眼缓缓开口，“小白，你是哪里人？”
司马小白原本的局促变成了不安，像被人一刀挑破了衣服般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代宁等了半晌，没有等到司马小白的回答，她睁开了眼。
入目是脸色苍白，嘴唇咬的发紫的司马小白，代宁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代宁坐起来下了软榻走到司马小白身边问他。
满脑子都是父王杀了母亲的血腥场面的司马小白突然回过神来，对上了代宁关切的眼身。
司马小白抬头看着这张酷似母亲的脸，他想把头埋进代宁怀里哭一场的，但是他忍住了。
这不是母亲，这只是个和母亲一样柔弱的需要保护的女子，自己不能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