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太信。北齐内斗严重,还有这个功夫搞暗探。不过没有关系,就借着这个名义来封锁城门也不错。
她夺权之后,又发动此变,总有些人会按捺不住露出马脚。如今她来了,阿兄那一套想要引蛇出洞的计谋也就意味着失效,既然如此,那倒不如逼上一逼,削减其势力,再不济,对方也可以老实安分一阵子。
容治赶忙问道。
李盛袭点了点头,她目光微沉,
自萧山水峡的事情她就猜到萧山水峡有与西戎勾结叛徒,只可惜徐焕之还没有揪出这个叛徒,他自己就被人陷害的先进了狱里。
至于西戎,兜兜转转,不出几月就要入冬。南晋和北齐都和他们断了贸易。等到冬天一到,他们的牛羊全部冻死,为了不让他们的族人也落入这样的下场,他们早晚都会有动作,必须早早防范。
容治点了点头,又抿了抿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见他欲言又止,李盛袭轻轻开口,
如果没有州府的牵线搭桥,暗中庇护,这么大的生意怎么可能顺顺利利的进行这么多年。
李盛袭稍稍顿了顿,就反问道。
容治分析说道。
李盛袭随即吩咐道。
沈继川从来不堪大用,这样的人,很容易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想到这里,李盛袭不由得叹了口气。
真正能当大任的,是沈继川已经故去的兄长,她的大表兄,沈继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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