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女子因丈夫博得功名,从此扬眉吐气荣华富贵。但更见过诸多孀妇来军营领丈夫的尸身,抱着冰冷的尸身问以后该怎么活。诸位不妨说说,该怎么活?”
一席话尽,孙伯良肃着神情最先起身,单膝跪地沉声道:“将军用心良苦,卑职在此谢过将军!”
紧接着,李宴平等人也纷纷起身,“吾等谢过将军!”
见状宋洵和萧逸心头一喜,心中石头落地,又不动声色地看向周乔。后者摆摆手,“不必谢,更不必因此揣度我的心思。过去的事我不追究,过去的人我更不会计较,你们可明白?”
“卑职明白!”
这顿酒喝到夜色渐深,明月悬空,一行人才从檀香楼回到军营。
入了主帅军帐,宋洵欣慰道:“原来将军早就想好了如何收服这几人。”
“也不全是为了收服吧,本来也有此意。”
周乔坐到主位上,揉了揉脑袋,又看向宋洵和萧逸:“今日说到家眷,你们放心,你们在北晋的家眷都由顾府照看着,其他弟兄们的家眷也是如此,代我转告。”
宋洵和萧逸一怔,“是!多谢将军!”
“倒是不必谢我,这件事还没来得及过问,我那位姐夫就早已办妥当了。他这人吧,虽是话多惹人烦,不过办起事来倒是还算稳妥。”
既然是顾霆尉亲自过问,那就更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宋洵和萧逸点了点头。
忽然想到什么,萧逸开口:“不过将军之前说会恩威并施,怎么如今只施了恩?”
“不急不急。”周乔不紧不慢道,“这该施恩的人得施恩,至于该威慑的人……我有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