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sun is going down.
you"ll be alright.
no one hurt you now.
……”
一阵好听的英文手机铃声响了,是许槐的。
“完了”这两个字直冲许槐脑门,她手忙脚乱地看了一眼,来电人是“陈栀兮”,赶快挂断、关机。
可是来不及了。
“谁在那?滚出来!”打斗的声音停止,代替的是一个雄厚的声音。
没办法,许槐硬着头皮走出来了。
“哟,是个漂亮妹子,大晚上搁这干嘛呢?”其中一个贱兮兮的人开口。
“我路过,什么也没看见,各位大哥继续,我先走了。”许槐抬腿要走。
“等等,你认识这小贱人吗?”看样子是那伙人的老大,长的面目狰狞的,脸上有道疤,他指着地上的那个少年说。
“不认识。”许槐说的是实话。
“你当老子好骗啊,你穿的衣服跟他不是一样的?”
许槐放学就直接过来了,书包还背着,此刻就穿着淮彩中学的标准蓝白校服,闻言,无语极了:又不是一个学校的就认识。
许槐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见那几个人围了过来,“小妹子,长的白白嫩嫩的,陪哥几个喝一个!”染着黄毛的那个人的手已经抬起来了。
“你们放开她,我不认识她!”地上被打的那个少年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很虚弱,说着又扶着墙艰难地站了起来,把许槐护到身后。
许槐整个人在那个少年的背后,他很高,目测一米八以上。
刚才被按在地上打也不还手,现在居然站起来了把她护着,真是……
“呵,小贱人还有劲呢,看来刚才打轻了。”黄毛嘲讽道,说罢,又准备挥手。
许槐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她开口,“慢着!你们不是要喝酒吗?我陪你们去。”
“挺识时务啊,我喜欢,走。”
少年死死挡在许槐前面,“你不能跟他们走。”
黄毛一把把少年推开,少年被推到在地,愤怒地看着黄毛。
黄毛得意地伸出手准备把许槐搂在怀里。
许槐也不挣扎,只是轻轻地朝着黄毛笑,那笑容很淡,也很奇怪,让他心里莫名发冷。
黄毛还没来得及多想,下一刻就感觉自己被撂倒在地,“刚才想用哪只手碰我?好像是右手。”
“咔擦——”黄毛躺在地上喊疼。
剩下两人见状,都冲上来了。那个面目有点狰狞的人先上前,“臭娘们,敢阴老子。”抬手就要打许槐,许槐直接抬脚给他一脚,力道不小。
贱兮兮的人不敢上前,把倒在地上的人扶起跑了。
“我说,你还歹长那么高,被三个人按在地上打,也太没出息了。”
少年没回答。
许槐走到少年身边,将他扶起。
借着微弱的灯光,许槐看清了少年的样子。
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眼是说不出的锋利。此刻那张脸上布满了血痕,眼角淤青显现,衣服上布满了脚印、污迹,单薄的校服下空荡荡的,很瘦。
脏兮兮的脸上却有着一双如清泉般干净灿烂的眼睛。
许槐看到了被光照耀的忽闪忽闪的金色校牌,上面写着少年的名字
——陆聿。
“那些是什么人?”许槐又问。
“你快走吧,他们不是好惹的。”陆聿冷冷地开口,没有感谢的意思。
“你不走?留这送死?”
“不用你管。”
“是我多管闲事了呗。”许槐闻言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她救了他,他现在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了好吧。
走就走,她本来就是要走的。
“一个都走不了,给我上。”这还没过多久,那个贱兮兮的人就叫来一大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