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里,谢在吟在云庄的地位越来越不可或缺,他办事能力强,武功也突飞猛进,得到了越来越多的人的认可,而且云庄的人总是惯着云沐颜,可他不会,每次云沐颜一给云庄惹麻烦,他一定会狠狠地数落她一番。
久而久之,云庄的人都知道,要是他们庄主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找谢在吟。
“庄主,他们是专程前来找您的。”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想着把事情推给别人。
“哎呀,就当我死了,让他们走。”
云沐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抛出这么句话,揉揉眼睛,又座回到椅子上,似乎还没睡醒,也不看任何人,见状,贺四天立马把手里的水递过去,还暗暗佩服起谢在吟来。
独孤安世只是看着这个并不讨人喜欢的愿安,他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其他人,他似乎是昏头了,因为除了那双眼睛以外,眼前的人和那人一点都不像。
当然不像,云沐颜喜欢他,才会对着他笑,会关心他,可现在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云沐颜可不是什么大好人,更不会对眼前这位看上去让她很不爽的人有多好的态度。
更何况,她是现在的云沐颜,她比独孤安世遇见的云沐颜更加成熟,也认识了更多的人,经历了更多的事。
她不再是那个整日无所事事的小丫头,她的心思也不可能全都放在同一件事上,只怕连多看这个陌生人两眼她都觉得麻烦。
感觉到手里的茶杯,云沐颜转头狠狠地瞪了贺四天一眼,恶狠狠地将水倒进嘴里,而贺四天只是讨好地笑笑,然后看向一边。
这一喝不要紧,下一刻,她就清醒了过来,嘴里弥漫着一种又苦又涩的味道,仔细一看,贺四天刚刚递给她的不是水,是茶。
相反,眼前的效果谢在吟很满意,云沐颜自然知道这是谁的主意,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点不悦,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这件事就算了吧。”又看向一直没有反应的独孤安世,“真对不住,害三位白跑一趟,等改日有机会一定登门致歉……”
可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的谢在吟满脸严肃地打断了。
“庄主已经休息了大半年了,期间庄主拒绝了不少交易,这次不行……”
其他人就算了,摘星楼、永昼城、沧州峰的人绝不可轻易得罪,云沐颜不管事很正常,也不能指望她,就只能指望谢在吟了。
“你也知道啊,我才是庄主,这件事得听我的。”
她放下让贺四天重新拿来的玫瑰花茶,嫌弃地看了眼一旁的三人,又不满地反驳谢在吟。
“就因为您是庄主,才更要以身作则,云庄的人也没有休息,作为庄主,更应如此。”
听到这话,侯远洋偷偷和其他两人说起了话。
城主,听见没,以身作则。
这愿安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地位啊,倒是旁边那个男的,我老感觉他和周围的人不太一样。
嗯。
自始至终都是白空尘和侯远洋两人在说话,独孤安世只是在一边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感到熟悉的陌生人。
“你……!”
听了这话,面对大门斜坐着的云沐颜习惯性地将手里的茶杯往后递去。
站在后面的贺四天也飞快地接住了,心里想着,这可是上好的哥窑瓷啊!千万不能摔坏了。
“我不管,我不去,就是不去……”
云沐颜将头撇到一旁,微微皱眉,满脸不乐意地嘟囔着“不去”“就不去”。
看她这副无赖的样子,谢在吟顿时没了法子,而贺四天只是一边偷笑,又稍显为难地看着谢在吟,她嘟囔了好半天,谢在吟只是看着她,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庄主不去?庄主上次偷偷拿进来的美酒不想要了?还有厘城东边的豪绅,庄主是要亲自去收拾烂摊子吗?”
看来上次查到的消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