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琴酒目视前方,手臂微动,正伸向怀中掏香烟盒的手忽然一顿,转而压了压帽檐。
这倒不是怕了奎芙莉了,而是不想节外生枝,让她找到理由借题发挥,届时又是一番纠缠,没完没了。
银发男人公事公办地说起了黄昏之馆的事情。
他自然不会提起这是BOSS曾经的家产,只是以介绍无关人士的口吻,说起了乌丸家的往事,发生在这里的惨案以及据说存在的宝藏。
椎名弦散漫地靠在后座,看着琴酒前辈表演,不禁觉得有点好笑:让组织的杀手兼职演员,也是难为他了。
保时捷开过木桥,在宽敞的停车场中停下。
不远处便是黄昏别馆的大门。
即使是站在正前方粗略一观,也能够估量出这建筑物的占地面积之大,是欧式城堡的建筑风格,线条流畅而优美,尖顶高高耸起,有着巴洛克风格的富丽堂皇。
顺着石板路,步入室内,处处装饰精美,虽然历经岁月,却也依然能看出这里极其讲究的用料。
“两个旅行者仰望夜空时恶魔降临城堡……士兵举剑染血自尽。”
琴酒停下脚步,将黄昏之馆的谜题念了一遍,又牵起嘴角,问道,“占卜师,你产生灵感了吗?”
他的嗓音天然低沉,此时听来,颇有几分嘲讽的意味。
这是一直没有被解开的暗号,还因此导致了无数学者的死亡,就算是奎芙莉,也不可能一个照面就有线索吧?
知道内情的琴酒如是想道。
而伏特加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和旁边的那些雕像一样,全都是不会思考不会说话的死物。
可惜,这天上掉下来的立功机会,椎名弦是不会错过的。
她抬起头,装模作样地瞧了瞧墙上的时钟,又转过身来,眸光流转,神采飞扬,故意道:“还是琴酒前辈了解我……我正好就有点灵感了。”
此言看似谦虚,实则恰恰相反。
琴酒见奎芙莉如此得意,不由得产生了一点矛盾而微妙的感官——明明奎芙莉解开谜题,是皆大欢喜,但这幅笑盈盈的骄傲劲,无端地叫人看不惯,反而更希望她的猜测是错误的。
理应心如止水,漠视一切的银发先生,情绪稍微波动,但他本人却没有察觉到这潜移默化而来的危险趋势,只是抱臂看着她,冷冷道:“说。”
椎名弦从善如流地道:“两个旅行者仰望夜空,应该指的是时针与分针同时指向零点。”
“后续的暗号里,提到了国王、王妃、士兵。”
椎名弦没有一上来就提扑克牌,而是故意曲解,“国际象棋?这里有相近的意象吗?我得查看后,再下结论。”
这要求符合常理,自无不可。
于是椎名弦便走马观花地逛了一圈洋馆,也查看了当年的凶案的发生地。
在此期间,身材颀长、面无表情的琴酒,与高高壮壮、面容憨厚的伏特加,就如同没头脑和不高兴这对经典搭配,跟在奎芙莉的身后监督。
黄昏之馆被“清理”得很干净,不会像柯南般遇上种种杀人陷阱……就连数天前还拥有着别馆的主人,如今都□□干净净送下了黄泉。
最后,装完样子的椎名弦,以八倍速快速破案:“看样子是指扑克牌了,方块K,红桃Q,和黑桃J。”
她走到时钟前,先同时拨动时针分针对准十二点,又依次按照暗号的指示不断拨动分针。
这可能拥有百年历史的机关,竟能照常运转起来。
机关启动后,时钟背面很快发出咔嚓的一声轻响,就要沉重地向下坠去。
早预知到此事的椎名弦正准备后退一步,免得砸到自己,却见身后伸出一只手,及时地接住了时钟。
不必问,这眼疾手快之人绝不可能是伏特加,而是一直在关注着奎芙莉作为的琴酒。
原著中,这时钟是因为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