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回答了王露的问题。
跟上一次没什么不同。
如果非要挑出不一样的地方,大抵在于我的情绪,上次,即便我说了没有恨,可在重逢之后,我心里多少还是带着些怨恨的。
毕竟将我抛弃的人是她,哪怕我很赞成当初她的那个决定,并且换个角色,设身处地的去想,我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都不例外。
而这次,我心里是没有怨恨的,往事翻篇儿,是我们达成共识的;再者说,随着这段时间的接触,我让王露看到了不一样的我,同理,她也让我见到了越发迷人的她。
在某个睡不着的深夜,我甚至恬不知耻的会想,或许等我还清债务之后,我们可以回到曾经......直到,我遇见了丁兮兮,还有那个名为姜宇的二逼。
他们让我见识到了自己的圈子,扪心自问,那个圈子,需要我这种普通人,用很多年,甚至两代人,才能攀爬进去。
这感觉,就像北漂用尽一生力气与运气,才能在四九城安家落户。二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道理是想通的。
所以,我收起了内种趋于萌芽,日渐生根的心思。
王露或许会懂,或许会什么都不懂。
但终究,在听闻我的答复后,她耸了耸肩,跟着微笑,然后声音不急不缓的说:“秦洛,您啊......真真儿跟以前不一样了。丁点儿都不一样喽!”
“嗨,人都在变不是。”
又是一样的回答。
只不过这一次王露什么都没说。
“过会儿杜宇这视频就发给我,左右我现在没啥事儿做。”
“辛苦我露姐。”
“多请我吃点好吃的比什么都强。”
“请好吧您。”
......
策划部的工位,将那段视频打包发给王露后,我就呆呆地坐在这里了。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被我命名为‘北漂人间’的策划案,还有新的街访内容的短视频脚本,我想将我自己准备表达的东西落在实处。
更想抓住机会,将它们趋于完善,没有什么比这还能积攒经验的事儿了,况且我也一直是个行动派。
偏偏,眼下我什么都写不出来。
因为我的脑子实在太乱了,即使我把那些心思都收在心底,我就真的能,做到回答王露问题时那么淡然了吗?
至少在我自己一人的时候,我做不到。
在王露之前,我从没有过什么像样儿的心思,在她之后,我更没啥能够拿得出手的故事。
所以,身为一个感情经历没那么丰富,近乎有些空白的人,不得不承认,我自个儿的心,乱了。
‘如果我是项阳该多好?这家伙乱是乱了点儿,但绝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耽误到自己的工作效率。’
当我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忍不住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如果我真是那个家伙,估计我妈都能给我托梦,然后皮鞭子抽我一通了。
毕竟,打小儿她就教育过我,一个人,尤其是男孩子,一定不能做让女孩儿伤心的事儿,不可以欺骗,不可以花心,要从内而外的尊重女性。
虽然我妈没读过多少书,可她教育孩子的观点,无比让人认同。
哪怕我最叛逆,跟人组乐队,整日混迹酒吧买醉的那段时间里,我都没做过啥过界的事情,彼时,乐队里的其他哥们儿说我保守得像上个世纪的人,我没否认,但我同样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要感到为难呢,我不是已经认定了搞钱吗?’
这么想着,我从抽屉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给自己点燃,同时,我告诉自己,当这支烟吸完的时候,就不在去想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
便在这时,秦江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微微皱眉,接通之后,不待他言语,就质问道:
“小子欸,没记错的话,现在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