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糖醋里脊猛蒯一勺。
两三下就把餐盘里堆得满满当当。
他打了一盘子的菜,有拿了两块黄金糕,一步一挪地走到桌子前,把餐盘放下之后艰难坐下,这才长舒一口气,开始享受美味。
还好打菜的东西是勺子不是筷子,不然他今天铁定是吃不着了。
许鹤啃着肘子,目光呆滞,神情陶醉。
这肘子肥而不腻,皮糯极了,里面的肉是活肉,筷子一戳,就会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地从肘子上掉下来。
太好吃了,他可以一口气炫三个!
不知道是不是连厨师都知道这群运动员喜欢吃酱肘子,等盘子里的酱肘子被J省一扫而空的时候,来添菜的阿姨端着锅又往里倒了一盆。
许鹤指了指肘子边上的地锅鸡,对着傅应飞唔唔两声。傅应飞就十分自觉地站起来,用干净的盘子装了两份端到许鹤面前。
J省的队员们在柏医生的监视之下平常食物的分量和种类都严格跟着训练计划走。
多吃是不可能多吃的。
柏函能让所有人的饭量控制在刚好饱腹,并且维持3-4小时的饱腹感。
十分神奇,王一民一度以为柏医生在饭里加了什么辟谷丹之类的奇妙玩意。
三小时时效的那种。
许鹤吃到最后没力气了,瘫在椅子上做了一会儿,险些含着土豆睡着。
徐教练眼看陈明乐差点把头插进汤碗,意识到差不多了,便叫所有人回去休息,准备明天一早离开。
许鹤浑浑噩噩的洗漱完毕,下午两点的时候往床上一躺,当即昏睡过去。
他睡了五个多小时,靠近八点的时候醒了。
迷迷糊糊一模手机,看到了徐天阳买了明早五点的机票,再一看时间,吓得从床上蹦起来,“傅应飞!起来吃饭!最后一顿!”
傅应飞从床上弹坐而起,“什么最后一顿?”
“晚饭!”许鹤着急忙慌地穿裤子,“徐教练买了明天早上五点的机票,楼下食堂五点没供应,今天是我们最后吃这边的菜了,八点半就停供晚饭改供夜宵了,快走!”
两人蹭蹭下楼,在电梯口和同样睡到现在才起的队友和G省对手们相遇。
大家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一窝蜂涌进电梯,直奔食堂。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两队人马经过决赛之后关系又回到了之前,参加过国少队的少年们再次坐到了同一张餐桌上吃饭。
许鹤左边坐着傅应飞,右边坐着楚锦岩,颇有一种“被接应包围不知所措的感觉。”
这种感觉十分玄妙,一时间让人如坐针毡。
他要了一碗粉条,坐在两个人中间嗦。
刚吃完一口,楚锦岩就说:“许鹤你扣球也挺厉害的,之前有没有想过要打主攻或者接应?”
傅应飞吃饭的动作一顿。
许鹤同时一顿。
楚锦岩敏感地勾起唇,“真想过啊?”
“嗯。”许鹤应了一声,没有逃避,“是的,不过当时也不是我自己真的想打,只是队伍里出了一点事,现在不想了。”
他说的含糊,楚锦岩和傅应飞两个人都没听懂。
但许鹤不想说的事谁也别想找到机会问,他自然地另起话题,“楚锦岩,我看你微博上粉丝挺多的,差不多也有五六万了,你有没有想过要做一些排球类型的科普?”
楚锦岩一愣,瞬间提起兴趣,“怎么说?”
“现在我们国内观众对于排球的了解比较浅,也不知道哪里有机构和可以学习,国内的关注度如果不起来,上面就不会很重视这项运动,所以我想能不能做一点科普。”
许鹤伸手舀了一点辣椒放进碗里,转头看向楚锦岩,“你粉丝基数大,形象也是大家喜欢的类型,要不要跟我一起?”
傅应飞:?
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