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瑢荷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瑢荷不耐烦的开口道。
听见这话,邢牧元微微一笑,还没有等苏瑢荷反应过来,就听见邢牧元继续开口了:“其实我要的很简单,毕竟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我们将事情搞清楚,就再说其他不迟。”
苏瑢荷心中咯噔一下,总感觉邢牧元这么说话里有话,对她来说并不是很有利。
不过很快,苏瑢荷就已经放平了心态。
“好,那我们现在就来说一说,我们之间的问题。”
苏瑢荷似笑非笑的看着小侯爷说道。
见状,小侯爷也是松了口气,紧接着说道:“那第一个事儿,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邢牧元意有所指,显然是在说孩子的事儿。
苏瑢荷仿佛是没有听懂一般,即便是听懂了邢牧元的弦外之音,也要打岔错开。
“哦?瞒着你?似乎我们也没有什么瞒着你的必要吧?若是我们真有事儿的话。”
苏瑢荷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见状,邢牧元便知道,自己可能的不出来什么消息了。
可还没有等邢牧元失望下来,就被苏瑢荷给牵着鼻子走了。
“小侯爷,因为你惹来的麻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你又想说什么呢?”
苏瑢荷冷眼看着邢牧元。
邢牧元此刻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苏瑢荷为什么这么说。
不过下一刻,苏瑢荷就给邢牧元解答了疑惑。
“不知道小侯爷是否知道自己的药被调包了呢?”
苏瑢荷似笑非笑地看着邢牧元。
只见邢牧元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苏瑢荷的话极为不解。
下一刻,就听到苏瑢荷冷声道:“小侯爷高烧不止,让凌云过去拿药,可这退热的药中,柴胡竟然被换掉了,小侯爷可知道自己差点没命了?”
苏瑢荷这话一出,邢牧元都有些愣住了。
按理说自己没有得罪人,怎么可能会有人调包自己的药呢?
“可是……我也没有得罪人啊。”
邢牧元多少有些不解,单纯的将自己的疑惑表达了出来。
可听见这话的苏瑢荷瞬间笑了起来。
邢牧元被这一个笑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那自然不能是小侯爷得罪人了,一切事情都是因小侯爷而起,毕竟因为小侯爷在这里,清源长公主才对这里出手的。”
苏瑢荷冷笑了一声,看着邢牧元的眼神越发不善。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么一番话,邢牧元想通了来龙去脉。
一时间邢牧元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抱歉,可能这一次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
邢牧元歉疚的开口道。
当然,此刻邢牧元的心中也并不好受。
不管怎么说,清源长公主都是他的母亲,可自己的母亲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
这想想便是恐怖。
邢牧元的脸色极为难看。
而苏瑢荷看到此刻邢牧元的神色,一时间情绪有些复杂。
“最是无情帝王家,小侯爷也莫要太难过了。”
苏瑢荷半晌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可听见这话之后,邢牧元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一个江州女子都明白的道理,他不可能不懂。
只是真的出现这种问题,邢牧元也极难忍受。
很快邢牧元便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抱歉,我对我母亲的行为感到抱歉,也代她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邢牧元说完之后叹了口气。
不过此刻,邢牧元也没有了继续说话的想法。
见邢牧元似乎失去了活力,苏瑢荷叹了口气,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