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区域就是乱。”
“那,”鲁道夫阴沉道:“谁绑走他?”
“是你们太招摇了吧。”图鲁巴眯起眼。
德拉龙觉得事情走向怪异起来,“找人不就好了。”
这时候分谁责任,有用?
“可能已经没了,”鲁道夫算了下日子,无所谓道:“要是埋在泥里,这会脸是烂差不多了。”
“钱!”乾城重点道:“一刀卢都不能少。”
“你们等着!”图鲁巴转身出门,“我去想办法。”
矮人“砰”一声用力关门,留下三人沉默以对。
乾城这会还不想休息,盯着桌子坐下来。
鲁道夫望着他,“靠近魂烛的时候,您真没感觉?”
“感觉?”乾城手托下巴,“有那么点。”
“什么?”鲁道夫好奇打探。
德拉龙看似不关心,耳朵一直朝着。
距离一米时,有股力量隐隐将自己往外推,会是那根蜡烛吗?
“啊~”乾城没回答,他长呻、吟。
麻烦啊麻烦。
德拉龙沉默会,忍不住道:“议会大楼......”他想说什么,开口又停顿。
鲁道夫扭脸看他。
乾城重新拿起茶杯。
德拉龙最终什么都没说,乾城也没问。
图鲁巴第二天才回来,带给他们外头消息。
魂烛倒塌成了新闻,那场震动波及整个地下城。
班奈特那边也有消息了,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图鲁巴查出人是被街区混混们劫走的。
“没把人带回来?”鲁道夫看向他身后。
“情况有些复杂,得你们去。”图鲁巴表情为难。
鲁道夫皱眉,“那帮混混很难搞吗?”
“你们去了就知道。”按下自己上翘的胡子,图鲁巴口吻不耐。
乾城无所谓,亲自去就亲自去。
图鲁巴带他们去了另一个区域,鲁道夫在路上就疑惑道:“不是说当地街区的混混们做的吗?”
脚踏车驶向的位置,他们之前可没去过。
“换地方了,”图鲁巴说的含糊,催促道:“赶紧吧。”
鲁道夫蹙眉,想说点什么,带着他的魔王大人脚踩飞快。
“您急什么?”他额头青筋直跳。
座下脚踏车一直在超越路上其他车子。
乾城“啊?”了声,因为不熟悉道路,慢下来等图鲁巴。
“您骑这么快!”鲁道夫至今不能适应这两个轮子的玩意,一手抱着乾城腰,轻喊道:“赶着投胎啊!”
“嘶~”乾城面不改色,“你想用脸刹车吗?”
“不想。”鲁道夫看着图鲁巴从身前过,烦躁道:“您没心啊!”
愁人,真TM愁人!
“心什么?”乾城回头道:“我就觉得挺好玩的。”
“哪里好玩?”
“骑车啊,”有图鲁巴在前带路,乾城再一次疯狂踩脚踏,唱起前世歌曲,“像风一般自由~”
“您脑子真的有问题。”鲁道夫说完就闭嘴。
乾城迎着风,散漫道:“最早你们说我脑子有问题,我很生气。”
一个急转弯,鲁道夫好险没被甩出去。
乾城爽朗道:“我开始找自己脑子没问题的证据。”
鲁道夫眼看周围房子越来越少,很明显,他们现在进入的地方并不是居民区。
“后来啊,”乾城边骑车边反省,“我意识到,哪有正常人天天找证据,说明自己脑子没问题呢?”
话说的有点绕。
乾城总结道:“所以逐渐的,我开始想会不会确实有点问题。”
鲁道夫打量左右,心中不安愈发强烈。
乾城终于刹车,前头图鲁巴已经将车停好。
他们来到一座库房前,巨大铁门上雕刻着青铜人像。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