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装修别致的房间里,围坐着几个浓妆艳抹,穿着性感的女人,她们中间还有人一直抽着烟。
地上的超大行李箱前,蹲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她埋着头,正收拾着箱子里的衣物,卷曲的长发散落在两颊,并不能看清她的正脸。
抽烟的女人被身旁穿黄色超短裙的女人踹了一脚。
“你干嘛?”抽烟的女人叫了起来。
“别抽了,抽的乌烟瘴气的,哎,我说我们都来劝黄鹂别走的,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黄衣女子说。
“哎,说什么啊,人家想着跳出火坑,我们还非要拉着人家留在火坑啊!”穿黑色紧身裙的女子一面照镜子,一面拨弄着垂下的刘海。
“是啊,好不容易可以离开大染缸,想去哪里不好啊,黄鹂,我好羡慕你啊,终于可以自由了。”穿浅紫色衣服的女人一脸憧憬地说,“离开了海城,找个干干净净的城市重新生活,一切都是新的开始,找一个靠谱的男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女人啊,千万别找有钱的男人,没一个靠得住……哎,妹妹啊,姐姐真的太羡慕你了!”
“行了行了,你们一个个都说的是真心话吗?离了我们这行,还能活的好吗?做那些普普通通的工作能赚到钱啊?赚不到钱,还能幸福吗?别扯了,什么自由,什么干净,都是做梦,入了这一行,这一生都别想着干净了。”墙角里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大声嚷道。
“小钟,你,你怎么这么说啊,难不成,我们想从良都不行啊?”紫衣女人气呼呼地反驳,“我们当初也是迫不得已啊,我现在想迷途知返也不行啊?”
“行啊,你试试去啊,看看没钱你怎么生活?没钱男人会喜欢你啊?你是被你身边的小白脸骗傻了吧?”小钟又说。
黄鹂蹲在地上收拾行李,像是没听见身边姐妹们的争吵。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嘛,来劝劝黄鹂,就算是劝不了,也要好好送她嘛,怎么还吵起来了啊!哎……”
“鹂姐,我,我真的舍不得你走啊!你走了,我以后跟谁聊天啊,如果碰到有人欺负我,谁为我解围啊?鹂姐,你不是说,你会在海城一辈子的嘛,你干嘛要走啊?你不走好不好啊,我们好姐妹要在一起一辈子呢!”粉色的女子年纪最小,圆圆的脸庞写满了稚嫩。
到此刻有人真情流露,黄鹂终于动容了,她缓缓转过身来……
“天哪,你额头一块怎么了,怎么弄伤了啊,你没事吧?”靠近黄鹂身边的女人看得仔细,惊叹道。
黄鹂还是那个美艳动人的黄鹂,只可惜,额头上负伤,她依旧楚楚动人地笑着说:“没事,小伤,我不小心磕到的。”
她走向粉衣女子身边,轻轻地拉住她的手,柔声说:“燕子,你年纪最小,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人欺负你,你找大杨,她会帮你的……”
黑衣女子一听,狠狠地扔掉了手中烟蒂,气急败坏地说:“我特么真有本事,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受伤啊!”
“杨娟,到底怎么回事啊,发生了什么啊?黄鹂的伤是怎么来的啊?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黑衣女子惊慌地问。
黄鹂善解人意,小心谨慎,像一颗棋子一样任人摆渡,怎么会得罪什么人?她谁也不想得罪,也甘愿做一颗棋子,甘愿做男人的宠物。只可惜,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江嘉祺不爱她,不敷衍,不欺骗,直白又坦荡。她自怨自艾,独自垂泪,却没有恨过他,更不会想要报复他。可是有人,有人想要报复江嘉祺,还拿她做了了诱饵。
她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做了别人的诱饵,从和江嘉祺的第一次相遇,在海天会所的晚宴。
杨远只是一个眼神示意,她就乖乖地坐到了江嘉祺的身份,她原本也是想像往常一样,帮他拿下客户而已,谁知那一夜风流她竟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