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阳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心慌气短觉得难过,喝了温水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没几天,余乐阳就接到夏来和孟君桐定下婚期的消息,比余乐宾和庞秋莉还早了半个月。
夏来为此专门到余乐宾面前炫耀,余乐宾气得把他按在沙发上摩擦。
一切事情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转眼就到了年底。
余乐阳帮小舅舅往余乐宾的新房送刚打好的家具。
他开着小皮卡过去时,夏馨和孟君桐过来订新家的家具。
夏馨拉着她到一旁,眉飞色舞的低声道:“温柔回娘家了。”
“怎么回事?”余乐阳还挺好奇。
这件事中,夏馨功不可没。
于是得意洋洋同她说起来。
原来那次聚会后,余白鹤夫妻私下里找孟君桐和夏来谈过。
余白鹤夫妇对孟君桐这个小儿媳妇满意得不得了,很快就定好结婚日子。
温柔得知后,气得在家摔盆砸碗打儿子,后来,她又跑去余白鹤家门口撒泼打滚:“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们要是不取消婚事,我就带着同同回娘家,你们夏家别想得到这个长孙。”
这一吵吵,把邻里招来看热闹。
余白鹤是大学老师,夏和平在外事部工作,都是体面好面子的人,只觉得斯文扫地。
余白鹤气得身体站都站不稳。
夏馨也气得身体直抖,她忍了这么多年,今天是一刻也忍不了了:“你要回娘家就赶紧回,谁求你留下来似的。
你整天嫌东嫌西的恶心谁呢,我大哥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想到大哥这几年受的委屈,夏馨就心疼得不行。
原本高高壮壮大的大男人,现在都瘦成了麻杆,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她也劝大哥离婚算了,他们还能趁着年轻,彼此各寻姻缘。
大哥却不同意,他明明已经后悔这段婚姻。
夏馨拉着围观的人评理:“我大哥是初中老师,有单位分的两居室,每个月一百多块工资,他这样的条件能算差吗?”
这样的条件确实不算差。
现在住房紧张。
仅仅是他那套两居室的房子,多的是年轻小姑娘抢着嫁给他。
“你进门这几年,我家里就没一天安宁过。你要回娘家赶紧回,最好是把婚也离了。”夏馨一点面子不给温柔留。
旁边有大妈跟余白鹤关系好,故意道:“夏馨,你大哥离婚的时候给大妈说一声,大妈有个侄女一直在寻对象。她今年才二十二岁,长得特别水灵,卫校毕业的,在医院里当护士。”
夏馨立马道:“那岂不是也有编制?我哥也是编制,他们的条件还挺登对的。”
“可不是登对!就是我侄女的工作忙,值夜班的时候两天一夜不能回家……”
夏馨直接脑补到生孩子上:“这有什么!我爸妈再过几年就退休了,到时刚好可以帮忙带孩子。实在不行还可以请月嫂。我表姐的孩子就是月嫂带的,以前是儿科医生,带孩子特别有经验……”
夏馨跟大妈一唱一和,从夏盛离婚相亲,一直聊到孩子读哪所大学。
温柔听得脸黑了青,青了白,白了又黑。
然后就气得哭了起来。
可惜没人正眼瞧她,更不会有人搭理她。
街坊邻居的住着,谁还不知她的德性,脑子没泡都不会搭理她。
最后她真就抱着孩子回了娘家。
余乐阳听完不置可否,刚好家具装好车,她就拉着一大车家具走了。
到新房之后,她打开车门刚要跳下小皮卡,就听见小院子里传来庞秋莉生气的声音声。
这是小俩口吵架了?
余乐阳伸出去的手默默收回,将半开的车门拉。现在去看小夫妻吵架,怪尴尬的,还是等一会儿再进去吧!
结果吵闹声越来越大,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