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关系不错,她都跟厂里的
工人换。
余乐阳出手大方,换得多了,有时候多给个五分一毛的,就渐渐把他们拢络住了。
有的人还会拿亲戚家的蛋来跟她换。
余乐阳完全不愁蛋吃。
魏柏看着余乐阳。
余乐阳把他拉回位置上坐下:“安心吃你的,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把几个娃饿着的。”
她说得随意。
魏柏却在她话里听出别的滋味。
就跟别人家的小夫妻似的。
丈夫担心家里孩子吃不饱,可小妻子心眼里只有丈夫……
魏柏的思绪像开了一辆小火车,突突突的四处乱蹿,耳根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余乐阳则没注意到这些。
她让魏柏吃着饭,回屋去给他收拾东西。
魏柏松了口气,还好他进屋了。
余乐阳在屋里捣鼓一会儿,就抱着几个瓶子出来了。
三小罐桑葚果酱,一大罐桑葚干,另外还有鲊鱼、鲊肉、香酥小鱼、还有一罐肉沫辣酱。
全塞魏柏包里。
魏柏看着她忙活,心里暖烘烘的,也没阻止,就时不时看着她笑一下。
余乐阳被他的笑容闪得头晕眼花。
长得本来就对她胃口,还逆天的有两个可爱梨涡,这一笑起来简直要人命。
魏柏吃好饭,天已
经很亮了。
他推着自行车,余乐阳一直送他到院外。
她扶着门框,朝他挥了挥手:“跟上当心,骑慢一点,安全第一。”
魏柏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朝她勾了勾手。
“怎么了?”余乐阳走到他跟前。
魏柏伸手揉揉她头顶,细细软软的头发丝,光滑细腻,手感好极了。
“快回去吧,早上露重,别坐下病。”魏柏依依不舍的收回手。
“我知道了。”余乐阳嘟着嘴,扒了扒自己的头发,转身就回院子了。
这人真讨厌,每次都喜欢摸她的头发。
魏柏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满足的推着自行车走了。
余乐阳看了看天色,回笼觉是睡不成了。
她干脆把早饭做上,又把家中里里外外收拾一番,几个小孩就起床了。
吃过早饭,小孩子去找钱老太,大人就忙各自的去了。
余老二背着背篓,去山上割兔儿草。
他刚割了小半背篓,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休息,一个姑娘就从另一边的小路上走过来。
那姑娘两条麻花辫上扎着红丝带,碎花衬衣,黑色长裤,脚上穿着一又新布鞋和袜子。
一看就是出门前特意打扮过。
她看着余老二羞涩一笑:“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