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晚无力地敲打着墙壁,沙哑着嗓子大喊,“放我出去,快给放我出去!”
顾家人的房间几乎都在三层楼,所以他们均可以清晰的听到夏星晚的哭喊声,可是全都装作没有看到一样。
顾雨薇斜躺在自己房间的白色真皮沙发上,脸上敷着上千块一片的精华补水面膜,她闭上一双美眸,一个佣人站在她的脑后用专业的手法给她按着摩,另一个佣人跪在地上给顾雨薇做着美甲,还有一个佣人则蹲下身子给顾雨薇的小腿按着摩。
那位给顾雨薇的小腿按摩的佣人听着顾家阁楼传来的声响的越来越大,而且她真切的听到了夏星晚的哭喊声,想到她再怎么坏,可是她现在还是一个孕妇的事情,于是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小姐,要不咱们上去看一看她吧!”
顾雨薇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来,神色慵懒至极,冷着声反问刚才出声的侍女,“怎么了?是心疼她了吗?”
虽然顾雨薇没有睁开眼睛来,可是还是将那名佣人给吓得够呛,她了解自家小姐的脾性,于是颤着声连忙矢口否认,“怎么会呢?我只是怕她把墙给敲坏了而已。到时候还要花钱找人来修。”
顾雨薇听了以后则是慵懒万分,淡淡的吐出一句话来,“找人来俢就找人来修呗!反正我顾家又不差那点小钱。”
那名佣人一时之间竟然不怎么接,的确顾家家大业大,乃是一方豪门贵族,的确不差那点小钱。于是她赶紧岔开话题,“可是让她这么敲下去的话,会打扰到小姐和老太爷你们休息的吧!”
顾雨薇一想还真是,“还真没说错,改日找人来做个隔音墙,让她再给我敲。”
“小姐,这一只手做完了,该换上另一只手了!”给顾雨薇做美甲的那名佣人用甜甜的嗓子说道。
顾雨薇把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头,没说一句话,意思却很明显,那就是继续吧!
……
顾夫人和顾老爷的房间就在关押着夏星晚阁楼的正下方,因而可谓是将声音给听得真真切切的。
顾夫人宁绮鸢躺在天鹅绒所做的被子上,用枕头捂着耳朵,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而在水晶吊灯的旁边则是天使的雕画,圣洁高雅的象征在天花板上注视着下方施暴的白衣恶魔。
他们将翅膀涂成纯白,换上从天使那抢来的行头,妄图充当上帝耶和华的使者,人们被他们的外表蒙骗,可是又怎知他们内里的心肠究竟是如何肮脏恶毒。
顾夫人宁绮鸢斜眸望向于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经济类杂志的顾老爷顾梓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见顾夫人宁绮鸢一把从床上翘了起来,拿起身后的枕头就朝着顾老爷顾梓俊扔了过去。
顾老爷顾梓俊被枕头正面砸中脸,“哎哟!”他把枕头拿在手上,刚想说话,就被顾夫人宁绮鸢一个眼神给瞪得硬生生的闭上嘴巴。
顾夫人宁绮鸢气呼呼的说道:“真是的,敲什么敲呢?吵死人了。”顾夫人宁绮鸢指着坐在沙发上的顾老爷顾梓俊,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其中,“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能够悠闲自在的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呢?明天找人来装个隔音墙,这要她天天这么敲下去,我非得长黑眼圈不可。”
看到顾老爷顾梓俊半晌没动静,她更气了,双手插腰,“顾梓俊,你听到了没有?听到了就我吱个声,别像个哑巴闷葫芦似的,看到了就烦。”
“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顾夫人宁绮鸢摸了摸自己的脸,怀疑自己是不是脱妆了或者是卡粉了,于是问顾老爷顾梓俊,“喂!顾梓俊,你瞅一瞅,我是不是脱妆了又或者是卡粉了?”
顾老爷顾梓俊一阵无语,不敢面上表露出来,只敢在心里头疯狂吐槽,“我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哪懂那些东西啊,这不是妥妥的在为难我吗?”
但是表面上还是在恭维着顾夫人宁绮鸢,“我觉得很好啊,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