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又跟了上来。
没想到,苏清妩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他,躲闪不及。
严朗看到她手里拿着大包小包,再看她脸色还有些憔悴,唇色也有些白,皱了皱眉,将她手里的药接了过去。有点后悔刚刚没陪她一起进去。
苏清妩看到他,又想到手里的药,“等下,我看看你手腕的伤。 ”
严朗只顿了一瞬,先将苏清妩手里的东西放在旁边路边,这才拆开绷带。
竹板夹着的。
苏清妩小心翼翼地伸手上去触摸,伤口都还没有痊愈,愈合处也有些异常,果然,严朗这手不仅仅是外伤导致的。对方武器上应该是淬了毒。
苏清妩眉头皱成了疙瘩,早知道能重新来过,她应该把所有精力放在医术上,不是做什么生意。
她看了很多医书,有很多理论基础,也研究学习过现在西医,可苏清妩没什么真正的从医经验。她又太在乎严朗的伤,让她在给严朗治疗的问题上,有点畏畏缩缩。
严朗看她皱眉,有点不想将自己不堪的一面暴露给她。
可还是低声十分认真道,“手伤当初不算严重,可毒素伤了神经,这条胳膊,以后可能就废了。”
“新时代,恋爱自由。曾经的婚约什么的,本身就不数,你想下乡也很好。只是下乡辛苦……”
苏清妩的动作陡然一顿。
严朗不可能直接刚好在这里,跟她碰上,应该是从药厂家属院那边跟过来的。
所以,她和苏清婷,丁恒说的那些话,严朗应该是都听到了。
苏清妩看了严朗一眼,一点点将纱布给重新包扎好,道 ,“你现在结婚,用打结婚报告吗?不用的话,我现在回去拿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