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抽搐的发出吐槽:“而且你都十二岁了!还会尿床吗?!被尿憋醒这种经历你应该已经熟悉了才对吧!”
太宰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
“既然如此的话,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去上洗手间不就ok了?”
“太麻烦了~相比之下在中也的被子里直接解决,然后再转移到隔壁房间——我自己的床上去睡的话,不是方便很多嘛~~而且还不会让被窝里暖好的温度流失掉。”
“那我的床就怎样也无所谓了吗?!我的床就从床变成便所了吗?!”
“反正中也又不睡觉,把床让给我也没关系吧。”
——太宰平平淡淡的这番暴言,让中也顿时没办法再想出什么理由。
‘既然本来都不用的话,那干脆让这个小鬼去睡上去算了,就算尿床了我还可以拿这件事嘲笑他,说到底只是损耗一张我用不上的床……’
“——老子就算变成蛞蝓都不可能会这样想啊!!!”
愤怒的反驳了自己内心中自说自话的中也,一手拎起咕咚一声、将杯子里最后一点茶水都灌进肚子的太宰,准备把这小青花鱼丢回他自己的房间里去。
——直到一声痛苦的呼喊,打破了这还算诙谐的氛围。
呼喊,又或者说是惨叫声,穿过间桐家重重的厚重吊帘与室内的门扉,传入太宰和中也的耳中。
太宰抬眼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从回忆中调出准确的信息。
那是间桐雁夜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