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故作老成的样子点着头,但毛茸茸的围巾承托得太宰栗色的发丝,像猫咪一样柔软,不再遮掩的兴奋目光,更是为小小的少年增添了无限的可爱,让中也顿时忍不住伸出手挼了挼太宰的脸。
然后迎来了对方嫌弃的目光,与拍开中也的手之后,像是粘上什么脏东西一样,伸出还没有中也大的手揉了揉自己软软的脸。
“啊啊……蛞蝓粘液~~不妙!要变成蛞蝓人啦!160病毒走开!”
‘虽然全是要将心脏扎得鲜血淋漓的混账话……但是,妈的,好可爱……’
快乐并痛苦着的中也,露出几乎快要哭出来的笑容。
对此,太宰得意的比出一个代表胜利的v。
lancer与saber的厮杀还在继续,相比之下,太宰与中也遥望战场处的小小打闹与嬉戏,仿佛将这晦暗的世界分成了两个部分。
趴在大理石栏杆上,太宰懒洋洋的拉长着声音:
“令咒还有一发,到底要不要用掉呢?”
“lancer吗?”中也双手插回口袋,“照这个状况下去,越是打持久战,对saber也就越有利,lancer如果没有除了枪之外的爆发型宝具的话……”
太宰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接过中也的话继续说道:
“也就是说,无论使用还是不使用令咒,没有爆发型宝具的lancer都很难说坚持下去吧……更别说让saber使出宝具了。”
“要我出手吗?”重力使此时的声音没有什么情感波动。
“我不介意一对二。”
“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虽然圣杯战争看起来是毫无规则的,但是这些从古代历史中具现化的英灵,还是保有一些英雄间默认的规则的。
如果在两人光明正大的决斗之间贸然出手,我们很可能陷入被大家一起围攻的境地哦,用游戏来表示的话,就是英雄王与征服王的好感度,会从原本的20跌到-100,战线会陷入窘境。”
太宰的话让中也诧异的转过脸。
“……英雄王?那是谁?那个金皮卡吗?!”
太宰吐出舌头轻轻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啊咧~~我没有说吗?那个金闪闪是两河流域、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一个古代王者,吉尔伽美什,传说中最初被冠以英雄之名的英灵。”
然后毫无诚意的——“抱歉~~”
中也捂住了脸,“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什么不早点说啊……”
“因为很想看中也一脸[咕哇!是这么回事吗?!]的诧异表情嘛~~”
已经因此露出过诧异表情的中也,嘴角抽搐:
“……为什么你这小鬼能把这种给别人添麻烦的事,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啊!”
轻轻的一个手刀劈在太宰的头上,中也目光转向越来越一边倒的战局。
随着saber丝毫不减速度的重斩,濒近力竭的lancer终于出现了防卫失误,看不见的双手剑越过音障,在[风王之锤]的咆哮声中从lancer的左肩上方顺斩而下。
一击之下,lancer的上半身几乎被劈成两半,红色的鲜血高高的飞溅,染红了皎洁的月光。
灵核已经被这突破式的重斩击碎的lancer,嘴角虽然溢出鲜血,但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果然是你更胜一筹啊…亚瑟王,我迪卢木多奥迪那,甘拜下风。”
带着笑意的话音落在风中,战败者金色的灵子如同河岸边的芦苇花般扬起。
saber想要伸出手挽留,但最终还是收回了这只向弱者伸出的援助之手,朝lancer露出了微笑。
她将围绕着剑的无形之风散去,在月光之下反射着涟光的湖中之剑,没有丝毫的残缺,正如亚瑟王的品格。
“非常精彩的战斗,迪卢木多。”
她望着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