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韦伯,连忙手慌脚乱的接住。
看见手中摊开书页内容的韦伯发出惊叹:
“这!好厉害!居然是古代魔术!”
韦伯之所以会认出来,是因为其中的文字,在时钟塔时他就有在图书馆进行过自学,但大多数都是残缺不全的短句,像这样完整的藏本,他是第一次见到。
金色的从者环抱手臂,扬起下颌。
“高兴吧,小子,这是对你愉悦了本王的赏赐。”
在一旁冷眼看着的中也不屑的笑了一声:“哄小孩的玩具就是哄小孩的玩具,格调说得这么高,也改变不了本质。”
金色的从者顿时表情嫌恶,“一股贫酸臭味啊,愚神。”
“哈——?!这么一说,老子倒是很想把你的财宝全部掏出来啊!”
征服王听见中也的话,顿时眼睛一亮,比金色从者更先一步的发出声音:
“哦哦!caster!英雄所见略同!!你叫什么名字?!”
知道征服王这是在叫自己,但仍然没任何实感的中也挑起眉毛。
“中原中也,只是个名不见经传之人而已。”
“是名不见经传的蛞蝓才对。”太宰在后面进行补充说明。
“……这个梗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等到中也承认是我的狗的时候~~”
“那不是永远都不可能结束吗?!”
完全搞不清中也和太宰,到底是怎样相处模式的韦伯挠着头。
“这两人到底是关系好还是关系坏啊?”
另一边,完全不觉得自己能从这二者之间插话的征服王,罕见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手中从木桶里舀起酒的木勺递向saber。
不太明白太宰和中也在互相争吵的是什么,saber看见征服王递来的酒,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接过saber向自己递回的勺子,征服王露出满意的笑容,又舀起橡木桶中的一勺红色的酒,朝刚刚坐下的金色从者递去。
接过木勺凑近嗅了一下的金色从者,表情嫌弃的将木勺递回。
“不光是愚神这样的闹剧,就连酒也是如此吗?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吧!”
这么说着,金色的从者翻转手腕,顿时又出现了一道让众人熟悉的涟漪。
“杂种们,让你们看看吧,什么才是配得上英雄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