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朋友?’
拍开中也挼着头发的手,太宰扭过头不让中也看见自己的脸:
“区区一只蛞蝓而已,还真是敢说啊~~朋友什么的,我可从来都没承认过,只是你单方面的宣言罢了,不具备任何有效性!”
中也愣了愣,看见太宰红透的耳朵,便什么想要生气的想法都没有的笑了:
“是——是——,我知道了~现在我们继续分析接下来的局势如何?太宰大人?”
太宰像是不会动的雪人一样窝在沙发上,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晃动着他被中也揉得乱糟糟的脑袋,好像非常勉强的说道:
“…那我就稍微的宽恕你这次的以下犯上吧……你可要感谢我哦,中也。”
软软糯糯的声音,顿时让中也下意识的单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以免把[为什么幼年青花鱼会这么可爱!]——之类的,不适合靠谱成年男性的话脱口而出。
中也将盖着自己下半张脸的动作,改为握拳凑近嘴唇:“咳……如果不是lancer反水的话,是什么状况才能出现多面夹击呢?”
太宰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晃动小腿:
“在厨房忙着煮暖身汤的中也,果然没有听到雁夜君在客厅对我说的:冬木教会所拥有的[非常时期监督权限]的事啊。”
中也皱起眉头:“圣堂教会的[非常时期监督权限]?那是什么?”
“就是指圣杯战争过程中,某一组做出了使用魔术大量杀戮无辜、或者吸食一般人生命转化为魔力之类的无聊事。
如果发生了这类恶劣事件的话,圣堂教会就能发起临时更改圣杯战争规则的监督权限,让从者们集体对那个[违规]的组别进行讨伐,而成功讨伐的组别则可以得到奖励——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了,算是网络游戏里的团体战吧~~”
略微思考,中也沉下声音:“也就是说,只要言峰绮礼还在我们手上,我们就会被其他从者集体讨伐?”
已经开始踩上沙发脊上的太宰,张开双臂保持平衡:
“有很大可能,毕竟罪名什么的,作为[权威]的圣堂教会随便编造出一个,说不定也会有人相信,又或者说除了少数人之外,对于圣堂教会发出的[讨伐任务],比起与胜负无关的[游戏支线剧情],他们都是更加看重言峰璃正、手中唯一能让御主动心的奖励——令咒。”
听到这里,中也烦躁的啧了一声:“麻烦死了,真想把圣堂教会直接推平。”
“但非常残念的只能想想,”太宰将双手插回风衣口袋,从沙发脊上滑回沙发上:
“毕竟有一个从者的正体,我们还完全没搞清楚,在明白那个从者的弱点之前,随意的暴露自己的底牌是愚蠢至极的举动哦~~”
“…远坂时臣的从者吗?据雁夜那家伙所说,是个喜欢站在路灯上的怪人。”
“而站在路灯上的理由,是[不想和凡夫俗子站在同一片地面上]——这种非常个人化的原因。
一般有这样观念的存在,不是弱到一定程度而只能用嚣张掩饰自己,就是强到不可思议,认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将双手收回口袋,从沙发脊上像是滚动的团子一样滑进原来坐着的位置,太宰继续说道:
“而从那个喜欢路灯的从者,能轻而易举的发射出数百把宝具之中,可以高兴的得出——与远坂时臣契约的从者,绝对是个数值和宝具都远超其他从者的boss。”
中也嘴角向上扬起欣慰的笑容:“你如此怀疑那个站路灯的家伙,是个boss级别存在的理由?”
“这个啊~~稍微的让小樱[拜托]了一下——住在离间桐宅邸较远地方的新教徒,不经意之间摔倒在言峰璃正神父的面前,稍微的看见了一下他的手袖下方,有着整齐的、还未移交出去的令咒就明白了哦~~
如果召唤出的从者,不是强到让御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