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按兵不动就可以了哦,卫宫切嗣的实力和计谋的深浅,正好可以利用肯尼斯君对爱因兹贝伦城堡的袭击,来对这位魔术师杀手先生,进行一个准确的判断。”
太宰接着说道:
“简而言之,中也就努力做好一只黏在他们争斗房间周围的外墙上,进行观察的蛞蝓就好了,如果双方都势均力敌的话,优先把卫宫切嗣干掉。”
“[你那是什么垃圾比喻…算了,话说回来,如果lancer的御主全面压制卫宫切嗣呢?你好像没有干掉lancer御主的想法。]”
“唔……中也说的这个可能性,大概有百分之03那么高吧。”
“[lancer的御主在你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什么形象啊…准确来说,应该是现阶段肯尼斯君被干掉的话,就无法利益最大化了。
毕竟再怎么说,比起精于算计的阴谋家,认不清现实的人利用起来还是比较轻松的……只要捏造一根虚伪幻想构成的胡萝卜,说不定就能让他免费为我们开拓前路呢~~”
“[……总的来说,最好是抓住lancer的御主,同时借此知晓卫宫切嗣的底牌对吧?话说回来,太宰,你对这次行动的结果有什么预言吗?]”
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渐渐远去的肯尼斯,太宰向上弯起了嘴角。
在如水的月色之下,少年伸出手,仿佛要去接住枝丫之间,那滴下的冷白月光。
“预言啊……肯尼斯绝对会输给卫宫切嗣。——这个预言如何?”
对中也说完这句话,太宰挂断了对讲机,合上电脑,站起身看向一旁背靠着树干,警惕的望着左侧方向的间桐雁夜。
“雁夜君,该行动了哦——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果然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伴随着太宰的话音落下,仿佛为了印证什么一般,从左方出现了无法掩饰的、脚步踩踏在落叶上的声音。
身着圣职者服装的男人,双手握着六片刀刃,仔细观察会发现那些刀刃,都出自这个男人指缝间紧扣住的小型键柄,在几乎不可察觉到的魔术礼装影响下,具象化出魔力所构成的锋锐。
[黑键]——这是男人手中所持武器的名字,而撑起黑色圣职者服装的肌肉,更是说明了眼前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一柄千锤百炼过的刺刀。
“言峰绮礼?!”
间桐雁夜呼喊出不速之客的名字。
“你不是因为与时臣反目,所役使的assassin[杀阶],被与时臣同阵营的archer[弓阶]所杀死,而在圣堂教会中寻就庇护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别在说啦雁夜君,再这样下去,你在我心目中的被利用价值都快要掉光啦~~’
——心中这样想着的太宰叹了口气,朝间桐雁夜进行说明:
“这不是很明显吗雁夜君?身为远坂时臣弟子的绮礼君会出现在这里,就毫无疑问的表示他还没有退出圣杯战争。
换句话来说,他和远坂时臣现在还是合作状态,只是用assassin[杀阶]假死来蒙骗参赛者,让他们真的以为assassin死掉了而已啦。”
已经让berserker[狂阶]显现的间桐雁夜额头滴下冷汗,警惕的注视着朝他们缓慢走来的言峰绮礼,忍不住后退一步,惨笑一声说道:
“我完全不觉得[而已]这个词汇用在这里很正确啊,太宰君……”
太宰摊开手,脸上的表情可以精确的概括何为无奈:
“所——以——说——我完全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呀~~就算我死掉了,有berserker君保护的雁夜君,还是绝对有着能继续向远坂时臣复仇的可能性吧~”
“但是太宰君,言峰绮礼所役使的assassin如果没有死的话,那就意味着我们需要同时面对言峰绮礼,以及藏匿在暗处的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