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在角落滑动,做出如同真正虫类一般别无二致的愚蠢之举。
正常的世界观在此间已经无法通行,被任意玩弄的重力操控了一切。
“咳咳…好臭,这么臭的烟幕我还是第一次见,这家伙是臭鼬吗?!”
满脸嫌恶的中也咳嗽着试图用手挥开残余的臭气,脚下原本踩踏着间桐脏砚的地方,只剩下深色的和服,而以中也为圆形的五米之内,到处都匍匐着抽搐的虫子。
“早知道就不和中也一起进来了…这虽然是用来迷惑敌人的手段,但[很臭]这一点完全赞同……”同样满脸嫌恶的太宰干呕了一声。
“那怎么处理?太宰大人?”中也单手捂着口鼻发问。
“变成这副样子,又不能一只只审问,”太宰因为臭气而紧皱眉头,“一不小心被逃跑了,还需要面对很有可能被寻仇的麻烦。”
“那我就干掉算了。”
“干掉~干掉~!”
在两人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声中,有一只虫子从虫堆之中挣扎出来,操作着周围的虫子发出声音:
“等等!你们一定是因为圣杯战争的情报才来这里的吧!我可以全部都给你们,关于神秘的知识也全部倾囊相授!世界的终极,你身上那消除一切神秘的现象,难道就不想得知这其中的真相吗?”
太宰弯起嘴角:“诶——这个意思是,你知道?”
“当然!而且关于我所知道的神秘,我可以全部传授给你!”为了生存下去,间桐脏砚早已什么样的谎言都不在乎,什么样的亲人都可以牺牲。
“是这样啊…那我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究极一生也很可能接触不到的答案,就这样轻言放弃吗?!”
被肆意踩踏的虫堆之上,太宰的笑声化作压垮间桐脏砚的绝望:
“因为啊……被随便揭开答案的谜题,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