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院去了呀!”
“所以说这又和负责粘上什么狗屁关系了。”中也头疼的撑住前额。
太宰嘟起嘴巴:“但是我又和他没有什么实际关系,人际之间也没有什么往来,为什么要负责?”
‘啊啊…不像那个混账首领平时隐藏得很好的模样,这就是恶魔的真面目暴露吧。’中也看着一脸毫不在意的吃着可丽饼的太宰,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背上千斤重担。
并且还是自愿背负上的。
“一脸沉重的表情~是在烦恼情报会泄露的可能吗?——开玩笑的。那个小不点的事倒是不用担心啦,我和那个他约好了,如果他敢说出去……”
说出以上这段话的太宰舔着嘴角粘上的奶油,露出一个让中也觉得非常不妙的笑容。
“连小孩子都威胁…你小子是什么恶鬼吗?!”中也终于说出这句吐槽。
“啊咧?我只是说——[如果说出去的话,我就没办法帮你复活你的爸爸妈妈]这样的谎而已啊?”有着绮丽容貌的太宰,以几乎足以让母爱泛滥的女性尖叫的姿态歪了歪脑袋。
“这不算是威胁吗?”单手压低了帽檐,中也讽刺的笑了一声。
“但我只是这样说了而已,是否相信这样拙劣的谎言,是那个孩子自己的事不是吗?”
太宰拉长着声音说出他狡猾的辩词,并将放在膝盖上、装满日元的信封收进旧灰的风衣外套。
“难道不是你故意让他相信的吗?”
“不,是那个小不点自己选择要相信的哦……因为本能的就想要活下去,所以就必须让自己相信这种谎言才行,哪怕它多么的脆弱,也是这个目睹双亲死亡的小不点拼命想要抓住的稻草呢。”
‘那你小子想要抓住的稻草是什么啊?’中也这样想道,现在却不会去问。
只因为他知道,自己和太宰之间能够讨论这个话题的距离,还非常遥远。
遥远到即便发问了,能得到的也只是含糊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