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显然不是犯案者用来绘图的工具,只因为上面的标识太宰也很熟悉,那是教育部的标识,通常会印在发放给学生的各种用具上,比如书本,比如作业,比如眼前的毛笔。
刚刚跨过的小孩脚上并没有穿袜子,在这个偏寒冷的季节显然很不合常理,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房子本来就是小孩的家。
太宰一边这样打发时间的想着,一边拿起了毛笔,粘上桶里的鲜血,认真的绘制起了在电视上看到过的“魔法阵”,并在绘制完成之后,说出了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已准备好的咒文——通过在第三个案发现场放下的小型录音设备。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
然盈满即是废弃之机……总而言之出来吧,念这种咒文就感觉好中二好羞耻,要知道我不管怎么说,现在都还只是中一的程度啊~~”
在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的期待中,又或者说是干脆的玩乐下,召唤阵亮起了红色的光芒。
红色的气浪夹杂着组成这个世界的基本粒子之一向周围排开,戴着帽子的橘发青年茫然的望着太宰。
这是否能为他带来没有痛苦的死亡呢?太宰这样想着,朝对方露出期待的微笑。
以及,留下一个疑问好了。
关于能够消除一切异常之物的少年,为何能够通过明显为异常之物的术式,召唤出身持异常之人——这个疑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