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你今天住下吧,卫生间有新的浴袍,柜子里有一次性牙刷。明天您还要上课,早点睡吧。”
鹿然两句话把这两人的局给打散了,白书禾一看时间都十一点半了,也顾不上别的,赶紧去准备洗澡,否则她明天就等着大会上去打瞌睡吧。
“那老师先去洗澡,宁怀就交给你了。”
等白书禾去了浴室,鹿然再看宁怀,人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宁怀,回屋睡。”鹿然推了推她的肩膀,没什么反应,她先是把桌上的残渣都收拾干擦干净了,又拖了一遍厨房的地。
看宁怀还在趴着,正打算把她拉起来往卧室里拖时,宁怀忽然直起身子。
她没说什么,而是顺势拉住鹿然的手,额头抵着她的腹部,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很久之后才叹息一声,“鹿然你说,我是不是个很糟糕的大人?”
“不是,你很好。”鹿然垂眼看着她,几乎是瞬间否认了她的话。
宁怀的手从抓着鹿然的手变为被她握在手心里,听到这个回应,她迷迷糊糊露出笑容,哼笑一声:“能收养你,和你生活在一起,我真的很高兴”
这微不可闻嘟囔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鹿然耳中,她心中一暖,紧接着就感觉好像被人一点点掰开,撕成细丝,最后又一把扔到风里飘散扬开,这份悸动遍布四肢百骸,经久不息。感受着她的贴近,鹿然只觉得什么东西在隐隐策动,如同水槽缓缓蓄满一般上涌。
她下意识的往前挪了半步,让宁怀能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自己,她的手贴在宁怀脑后的发丝上,接着向下滑落最终停在背脊中央,她目光缱绻,声音温柔。
“是你给了我一个家,你才不是一个糟糕的大人。”
白书禾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厨房里的鹿然和宁怀,原本应该是很温馨的一幕,她却在原地怔了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突然的一瞬,似乎从鹿然的视线中捕捉到了暧昧?
转头她便被自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给逗笑了,她摇摇头,走进餐厅。
“宁怀喝多了?用不用我帮你把她抬回去?”
鹿然眼底情绪收敛,如今平淡又寻常,只见她点点头,“那麻烦白老师了。”
再确定过后,白书禾这才完全松了口气,更是觉得刚才自己的那个想法有些好笑。
夜里,鹿然躺在床上,看着那只抚摸过宁怀背脊与发丝的手心,那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让她不由自主的便是一声叹气。
——
翌日
宁怀再睁眼,胡乱摸了摸手机,点开一看发现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她平时就喜欢睡觉,觉多的很,总是听人说睡觉睡的多会把人睡傻了,她因此还收敛控制着。
想着晚上还要去参加老友的聚会,她清醒了一会儿就准备好好梳妆打扮一番。
洗澡护肤消肿,宁怀今天算是把平日里懒得做的事都干了一遍。虽然她自己认为是不稀的因为池言而去打扮,但这天底下谁去见前女\男友不打扮精致?
虽然宁怀知道不值得,但也要明艳靓丽的出现在池言面前。
最后宁怀用四个小时收拾完毕,化了淡妆,穿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小香风金丝线外套,下身的纯黑色牛仔裤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完美的包裹在其中,完全就是名媛淑女风打扮,又因为她五官立体颇具有攻击力,倒是无形中又给她平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气场。
再加上宁怀穿了高跟鞋,远远一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全都是腿。
等鹿然快七点到家,见宁怀已经是准备出门的状态,昨天她忘了问,早上也没空,难得见宁怀打扮的如此精致。
“你要出去?”
这时宁怀才想起来还没跟鹿然说,她点头看看腕表,“嗯,你吃吧。”
鹿然又问:“几点回来?”
宁怀想了想,“应该会很早,八点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