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深入一些,或许你可以理解为,我是遭遇绑架案之前的严嵇。
而你所熟悉的那个他,是为了保护你而分裂出来的。所以他疯狂、偏执、极端,他的心里面只有你。可能因为是那时的我很懦弱,所以他出来直面了一切的黑暗。
那时候,在绝境中一直安慰你,甚至割腕让你喝血救你的人是他。
完全牺牲自己让你逃出绝境的人也是他。
带着对你的执念,一直寻找你的人还是他。
他比我更疯狂,也比我更强大,一定程度上来讲,比我更加爱你。爱你爱到愿意失去自我的程度,愿意放弃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而让我出来的程度。
他视你为神明,而自愿成为信徒,他给了你一个没有信仰的人的忠诚。
如果你真的很厌恶他,一些心理治疗的手段可以让他消失。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合作,到那时候没有他的影响,万一我就能放过你了呢?”
陆江初安静地听完了这一番话,不知为何,突然有了那么一刻的心软。
她做不到让之前的严嵇消失。
她也难以想象这世界上会有一个人,完完全全为她而活。
或许因为陆江初的态度有所松动,头疼慢慢地消失了。
她眼中的那份冰冷与质疑逐渐消散。
再然后,她的目光重新变得清澈起来。仿佛已经忘掉了刚才的事情,陆江初伸手摸了摸严嵇的脸,轻声唤道:“哥哥。”
长达几日的催眠所产生的强烈效果,在此刻卷土重来。
她又成了那个一直生活在幸福中,没有遭遇什么挫折的陆江初。
看着这样的她,严嵇笑了笑,他似乎自言自语般地道:“看来的确是你比我更了解她,江初居然对你这样的混蛋心软了,好了好了,我也回去吧。
真是的,我居然为了撮合你们跑了出来,还是在里面舒服。这种事情没有下次了,不然,再让我自愿离开江初,便没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