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身上的爱人重要。
满室春光,一晌贪欢。
待到风云停歇之后,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两人相拥而眠。
朦胧之中,藤丸原一感觉自己在做梦。
因为身体特性他很少做梦,至少的有意识以来他几乎没有做过梦,不过每一次的梦境都有着特殊意义,就像现在这般。
他清晰的可以知晓自己是在做梦,不过跟普通的梦有些许的不同。
藤丸原一走在这全然陌生的环境里,古朴的庭院,纹路素雅贵气,但是却又一股挥之不去的陈旧。
这里让他想起一个地方——禅院家。
他的记忆力很好,虽然没有正式去过禅院家,但是资料上的禅院老宅他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有些许的差别,但是大体上还是能够跟记忆中的禅院家对上号。
所以这是来到了禅院家?
藤丸原一此刻就像是游离在世界之外的过客,除却世界本身之外,没有人能够发现他的踪影。
藤丸原一随心走去,一路上依稀碰到了些熟人。
不过,有些迥异的是都年轻了许多。
“所以,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藤丸原一突然意识到,他的幻想可能要成为现实了。
嘈杂的声音从别处传来,藤丸原一顺着声音走去,越走越荒凉越走越偏僻。
直到一个稍显破旧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穿过重重树影长廊,院落内里景况出现在男人眼前。
此间种种全然被一抹颜色衬托得黯然失色,至少此刻藤丸原一眼中只能看得见他。
房廊之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被树影遮蔽了半边之下坐着一个少年。
十五六岁的模样,一手托腮一手杵着剑,散漫地坐着。
白色的外套松垮挂在腰间,结实的肌肉被过于紧绷的衣衫展露的一干二净。
俊美的脸上是写满了无聊和浑噩。
嘴角那一丝疤痕,更是让少年人无端的添了几分野性,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少年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藤丸原一近乎贪婪地看着廊下的少年人,那是他所不知晓的甚尔。
也是他想要参与进去的甚尔过去。
十五、六岁的少年人,此刻还被锁在囚笼之中,浑浑噩噩无所事事,却带着一股格格不入的压迫。
藤丸原一一双鸳鸯眼里盈满了火般炽热。
那是他的爱人,从未见过的年少的爱人。
突然,翠色入眼。
发呆的少年突然看向了他。
那眼神分明是看到了他的模样。
藤丸原一脸上的笑意更加清晰了,面对少年那充满警惕的眼神,男人回以温柔笑意。
禅院甚尔看向院落外突然出现的男人满脸警惕。
在场的人除了他之外竟然没有一人发现男人。
这明显不对劲,这里很显然没有瞎子,但是这么大一个人都看不见,很显然是来者有异常。
咒灵?不、不像是咒灵,所以他是什么?
在少年奇怪之时,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竟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而且还是朝着他过来了。
伏黑甚尔暗暗戒备。
但是男人只是走到了他面前,再无其他异动。
禅院甚尔费力地抬头和男人对视。
心中不禁腹诽,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长得那么高的?
禅院甚尔自认为他已经很高了,但是眼前的人却比他还要高,目测至少接近两米了。
“日安,甚尔。”
藤丸原一率先打招呼,虽然炸毛的狼崽看起来很可爱,不过逗弄过了,后果是很严重的。
男人十分自如地坐在了少年身边,眉眼之中俱是笑意,看着十分开心。
怪人,禅院甚尔暗自腹诽。
他是个对情绪很敏感的人,男人从最开始就对他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