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英明的人也有衰老的时候很正常。”藤丸原一看向那座象征着权势与威严的‘王座’,“不过恐惧生命的终结妄图触碰禁忌延长寿命,真是可悲。”
高耸的大楼内部围的是密不透风。
港口Mafia首领坐在座椅上,一向是威严万分,魄力十足的脸上此刻却展露出一丝挥之不去的病容与疯狂。
往日的果断和精明此刻已经被衰老和死亡掩盖。
老人的看向卑身站立的男人,男人长相极其普通,普通到放进人堆里根本分不清他和周围人的区别。但是男人的额头上却又一圈类似缝合线似的痕迹,十分的特别。
老人看着身前的男人,眼神之中满是狠厉和疯狂。
“BOSS,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就可以看到成果了。”
男人低头回答一副恭顺模样,声音更是谦卑,但是低垂的眼睛里满是嘲弄与冷漠。
老者听闻此言,瞳孔睁大,剧烈的情绪流露甚至连身上的病态都被暂时祛除了。
此刻的老人好似从男人的言语之中获取了无穷的力量。
不过,结果是不是能够顺应他所期待的就是另一件事情了。
混乱都市横滨,这里从来不缺少罪恶。
远的不说就说最近,一夜之间出现的深坑千万生命堆积的‘镭钵街’,这就是横滨孕育的最恶之一。
罪恶颇多,制造罪恶的存在更多,黑白在这里根本没有区别。实际上来说代表白的政府比代表黑的港口Mafia更加的污秽,毕竟港口顶多暴力犯罪,政府的恶行却不是一个惨绝人寰、人性全失可以概括的,现如今更是如此。
不过趁机混入横滨的某些存在让这滩子浑水搅得更加浑浊。
“你说他们做的这些事情,横滨政府知晓吗?”伏黑甚尔说道。
“知道。”
不仅知道准确的来说这些事情就是在某些人的默许之下才能进行。
伏黑甚尔:“啧,不管在哪里都有这样的垃圾。”
藤丸原一笑了笑,“毕竟有些东西虽然披着人皮,却不一定是人。”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毕竟被人捷足先登就亏大了。”伏黑甚尔转身朝着目的地走去。
横滨无法掩盖的伤痕,镭钵街。
这个鱼龙混杂藏污纳垢之所,是掩藏罪恶最好的选择。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处遭受了巨大灾害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实验室被悄悄的建起来。
说来也正常毕竟住在镭钵街的人都是些无家可归的可怜鬼,死了、失踪了也不会有人追究。
中原中也紧紧抓住手中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绑在黑发少年的腰上。
赭发少年一手抱着两人的午餐,一手牵着撒手就没的同伴,年纪轻轻的就过上了养家糊口的生活,稚嫩的身躯顶着生活的重压着实的令人钦佩。
少年人神色凝重,虽然离开了羊,但是并不是每个小羊都是白眼狼,偶尔中原中也还是会接济一下旧识关照一下流窜孩子,不过也就如此再深的关注不曾有。
毕竟他现在身边还有一个更加让人操心的存在,根本没有余力关照别人。
镭钵街外面形势不稳,镭钵街里面更是危险重重。
就说最近频频有人失踪,抢地盘和争斗之中出现伤亡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而且其中几个还是异能者,就连中原中也都感到了不妙,更不用说太宰治了。
中原中也前任羊之王,远近闻名的异能者,太宰治口中的潜在受害者之一。
虽然中原中也对自己身上可能面临的不屑一顾,但是少年人对待镭钵街上的异常十分的慎重。
牵着身边的人就是他慎重的表现之一。
拥有异能力且杀伤力有限的太宰治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个靶子。
中原中也为了太宰治能够囫囵个的完整活着也是操碎了心。
“中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