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外面看热闹的文武百官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对皇帝的这个决定有着极大的异议。
“皇上,臣觉得,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彻查,以防止不轨之人更加猖狂。”一个臣子大胆地提出来了自己的想法,引得朝堂上又是一阵混乱。
“是啊皇上,擅养私兵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就这样草率的结案,那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人去触碰这个法律的底线了!”
“臣恳请皇上彻查!”
“请皇上彻查!”
一阵又一阵的话语冲着皇上袭去,但是皇帝并没有理会。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要再说了。”皇帝的语气冷冷的,朝堂上一下子就噤了声,没有一个人再说话。
“司徒曜,你既然这么关注私兵的事情,你就在这几日之内彻查京都,如果今后再发现有私兵一事,就唯你是问!”
事情一下子甩给了司徒曜,自己落得个清闲,有因为禁足的事情,司徒兆并不能够参与这件事情。
司徒曜虽然心有不甘,明明是自己查出有私兵,但是如今没有奖赏也就算了,反而还又得到了一个不轻松的任务,心里百般地不是滋味儿。但是还是答了一声。
“是!”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在着围着了,都退下吧。”皇帝的一声命令,所有人都鞠躬退下了。
司徒曜一回头对上了司徒兆的眼神,眼神里充满了嘲弄,仿佛他在这场无声的战斗中取得了胜利一样。
司徒兆被禁足以后还是不消停,如今他折损了兵力,更难与司徒曜抗衡了。
躲在房间不停的砸周围的陶瓷花瓶,洒落一地狼藉。
一个花瓶扔到门口,啪一声碎成碎片,吓坏了前来探视的崔觅雪。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否则我的私兵也不会被查出来。”司徒兆一见到崔觅雪就来气。
如果不是因为崔觅雪,他现在又怎么会禁足,幸好父王对这件事并没有追究下去。
否则他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怎么可能,根据我的设计,司徒曜根本就不可能找出你的私兵!”崔觅雪虽然被那个花瓶吓到了,但还是大声反驳。
她已经完全按照前世的记忆行事,不可能出差错的。
究竟是谁在司徒曜身边给司徒曜出谋划策,崔觅雪思来想去没有结果,才来找司徒兆商量。
没想到还没进门就被一个碎花瓶砸了脚,现在还隐隐作疼。
“什么不可能?现在我被禁足,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司徒兆也是气急了,不顾形象的朝着崔觅雪大吼。
“我找你是为了找解决方法的,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崔觅雪定下心神对司徒兆说道。
现在司徒曜那边估计还在看他们的笑话。
司徒兆这时候也冷静下来,吩咐下人进来把碎片都扫出去。
房间总算恢复了秩序,心情也恢复了正常。
“觅雪,刚刚是我太心急了。”司徒兆走到崔觅雪身边给她赔罪。
“没事。”崔觅雪虽然生气,但是嘴上却假装不在乎。
“现在我的势力已经被拔除一半,而司徒曜那边却风生水起,我们必须想办法扭转这个局面。”司徒兆紧皱眉头说道,他可不能让司徒曜太得意了。
“现在不宜再大张旗鼓的讨伐太子了。”崔觅雪说道。
如今在朝堂上,大多数人更够倾向于司徒曜,而不是司徒兆。
他们对司徒兆拥有私兵一事颇有微词,如果再有些什么错处被抓住,就算皇帝包庇司徒兆,司徒兆也没有翻身之日了。
“我怀疑太子身边肯定有一个非凡的谋士,替他出谋划策。”崔觅雪推测道。
她这次的计划配合上前世的记忆简直天衣无缝,除非司徒曜身边……
不可能,她随即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她坚信重生这一份幸运只会落在她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