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短。
眨眼的功夫,天已经快要黑了。
斐承晟依旧没有找到那名女子的下落。
临近天黑,随便找了处破庙休息。
天已经有些冷了,到了夜里就更冷,破庙里生一堆火,总算能凑合着住一晚。
屋外有脚步声,斐承晟常年练武,所以细微的动静也能听到。
从对方的脚步力度来判断,不是陌生人。
他放松了警惕,贺常铉很快就从外面进来了,见着他,出声道:“主子,方圆五里都打听过了,还是没找到。您说那个人会不会……”
话还没说完,斐承晟已经冷冷的扫视了他一眼,贺常铉立马闭上嘴巴。
斐承晟闭上眼睛休息,思绪越来越远。
四年前他遭人算计,再加上天又黑,他根本没能看清楚对方的脸。
离开的时候同样匆忙。
这四年时间,他不是没有想过回来找她。
可朝中局势紧张,他一举一动被人监视,贸然前往寻找,只会给对方带来杀身之祸。
如今总算能脱身。
四年,不长也不短,这期间的确有无数可能发生。
贺常铉不敢出声,这是他主子的心病。
半晌,斐承晟才开口道:“继续找下去。”
贺常铉拱手:“是,主子。”
……
门前两片地,母子三个用了一天功夫就收拾好了。
次日一觉睡醒,秦知意就忙着开始种菜了。
母亲给的种子种类不是很多,再加上季节关系,只能种些萝卜白菜。
种子不多,一早上她就种完了,又挑了些粪水浇上,算是暂时完工。
秦知意抹了一把汗,看着同样热出汗的两个小家伙,拿出帕子给他们擦了擦脸上的汗。
她爱干净,这会浇完粪水,总觉得身上臭乎乎的,便去烧了热水,给自己还有两个小家伙把身上擦洗一下。
她先给两个小家伙擦洗,再然后才是自己。
等她洗了干净出来,就见秦大牛正蹲院子里逗两个小家伙玩。
见她出来,秦大牛抱着小桃站起来道:“娘让我把这些东西给你送来。”
秦知意这才看向秦大牛身边。
那是满满一担子,各种各样的东西。
秦大牛解释道:“里面是些南瓜、冬瓜、红薯、玉米,豆子也有一些,还有一些干菜。娘说了,你总不能啥都去买,银子得省点花,回头还得修房子呢。”
说到这里,秦大牛挠挠头皮:“家里也没啥好东西,就这些了,明儿一大早,我跟你二哥还有其他几个堂兄弟上山打猎,马上入冬了,看看能猎到些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