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开裂,竟没能让利器刺入体内。
阿尔斯兰吓得魂飞魄散,在这般幽暗林中遇刺,任是神仙也难逃毒手,他这时哪里还顾得着体面,慌忙前扑,借势化去背后连刺,接着在乱草荆刺丛中团身打滚,大喝几声,站起身就往林子外跑,跑得几步,甲衣散落,盾也扔了,刀也掉了,脚下一晃差点绊倒在地,丢盔弃甲一路逃走。身后众兵见状还不知其所以然,直到打头的一个梅录已经一声惨叫软倒在地,接着几个狼兵也都大睁双眼,向着黑暗中看不见的敌人胡乱挥舞几下武器,身上一个血洞喷着鲜血,迅速倒地而亡。众兵这才知道厉害,发一声喊,跟着阿尔斯兰屁滚尿流跑了。
在最近的大树上,一身黑袍的阿米尔跳下树来,将短剑在一个突厥兵身上轻轻擦拭几下收入鞘内,略一张望,又悄然隐入黑暗。
此时的马车上,尹浩勉强斜躺着,望着张九莺等人,心中惊喜参半,他与崔猛本已成途穷之势,不料能得张白二人相助,更奇特的是,二人与这光明教会拉扯上了关系,这教会中虽看来都是女子,却也实力不弱,面前这个维希公主更是莹莹内华,颇具造诣的一方大家。有这等人助战,虽然人数不多,也能稍解燃眉之急,至于崔猛的毒伤,只要自己逃过此劫,也能想些办法。他有心问一下王盈盈的下落,张了张嘴,又觉此时此地并不合适,只好默默打量,一时又仔细端详维希怀中的胖猫,想起小青来,不禁黯然。
而张九莺白若云见他伤势不重,便只围着已陷入昏迷的崔猛,毫无办法的照看着。张九莺面上泪珠滚滚,只扎煞着手道:“怎么办,怎么办?”一双手在崔猛全身抚摸,每摸到棒伤箭创中毒处,两只手都微微发抖。也是关心则乱,直念叼了半天,才猛的看向维希,接着猛扑过去,哀求一定要救救情郎,倒把北落师门吓得哇的一声大叫。
维希轻声道:“张姐姐别慌,你的……这位崔哥哥受伤虽重,却并非致命伤,借助于圣光,我都可以治得。只是,这种毒伤却非我所擅长,恐怕很难治……”说着皱起了眉头。
张九莺面上露出失望神色,转头看看白若云,白若云也摇摇头。张九莺眼中露出绝决之意,咬唇道:“那要怎么样才能治得?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回报。”
维希公主一愕,摇头笑道:“张姐姐误会了,不是妹妹不愿治,而是毒伤十分复杂,我所擅长的圣光恢复之术并不能清理干净,只能阻住伤势,待请得名医再缓缓诊治。”
“原来如此,可吓死我了……那快请动手救治吧!”张九莺拍拍胸脯,神色轻松下来,这时才又想起尹浩来,转身看着他道:“尹大哥,这外面突厥将领是谁,怎么这般凶恶无耻?”